纪云舒:“那钥匙呢,她有没有给你留过什么话,说钥匙在什么地方之类的?”
范闲:“是有一个地方可能会有,但是,我还没有去看,或者说我还没找到在哪里。”
纪云舒:“是什么,叫什么名字,我命人去找,不管在哪我都能给扒出来。”
“为什么我觉得你比我还在意这个箱子?”范闲打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纪云舒,你有事情瞒着我,你是不是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不过里面的东西我可能会用得上。”这话也不算假,事实确实如此。
【院长只说要我问范闲借箱子里的东西,但是也没说里面装的是什么啊,而且我还是不理解,箱子里的东西一定是死物,一个死物如何帮我解围?】
【难不成是有什么稀世珍宝,能让庆帝见了就把娶我的事情给放在一边了?】
【而且……这么对待朋友会不会不太好啊……】
纪云舒本来就有点心虚的不敢面对范闲,现在被他这么一问,更是无地自容。
【为了我自己的事情,就把范闲拉下水好像是不合适,说到底这些事情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范闲见她越想越多了,再想下去怕是要道歉,他率先说道,“太平别院,郡主知道这儿吗?”
“太平……”她本想说这个名字很熟悉,转瞬就想起来了,“我知道在哪儿,你想什么时候去,我跟你一起。”
范闲:“不着急,我还要等一个人,去之前我和你说。”
“行,那我等你消息。”纪云舒说完又想着说了句,“范闲,我虽然名份上是个郡主,可也有许多无奈之事,若你将来发现我有些私心,还望你能谅解我的难处。”
“人生在世,谁没有点私心,郡主不用多想。”范闲爽朗一笑,将刚才那些心思抛之脑后,“你帮过我,我也帮你一个忙,礼尚往来很合理。”
范闲自己不是圣人,也没想着要求自己遇到的每个人都是圣人,她确实有自己的难处,他能看见。
深宫之中,四面楚歌,看似万千宠爱,不过是在悬崖边摇摇晃晃,随时都会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