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不许单独去见皇后,陛下都说不必给她请安了,你又何必自己凑上去。”李承泽的手就没松开她,“回去再说,我有话要问你。”
“只怕是不能回家了。”纪云舒轻声叹气,【这宫里有什么事情是能瞒过鉴查院的,只怕现在影子已经在宫门外等我了。】
【不过要说起来,院长之前说转机到了,可也没见着转啊,那老登的心思现在都快摆在脸上了。】
李承泽:“要是有什么麻烦,就跟二哥说说,你我之间,总不至于有秘密。”
“也不能说是麻烦,二哥,一会我得去趟鉴查院。”她把那小瓷罐打开,抹了些药在伤处,凉凉的,倒是没那么疼了。
李承儒:“我送你过去吧,毕竟我不在京都为官,就算出现在鉴查院附近也不会招来怀疑。”
李承泽扫了他一眼,这是冲着他来的啊?
“大哥心思可真细,我都没想到这一层。”李承泽皮笑肉不笑的和他目光对上,“可大哥终究是皇子,陛下早有言明,皇子不能入鉴查院,还是别去挑战圣旨的好。”
纪云舒:“你们两个到这儿还争,我也没说让你们送啊。”
这都走到宫门前了,影子那一身黑衣格外的显眼,大白天的他也没想着换件衣服装扮。
“喏,有人来接我了,你们回去吧。”纪云舒回头冲着他俩一人拍了一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这儿不会有事,院长在呢。”
李承儒在京都待的时间不多也都知道陈萍萍一向待她亲近,照顾有加,连鉴查院都能允许她自由出入,人送到那儿去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看着纪云舒往影子那儿走,这才对李承泽说道,“你看出来了?”
李承泽耸了耸肩,“大哥不是也看出来了,何必明知故问。”
“所以我想知道你的想法。”他侧过身看着李承泽,“我是明知故问,你是否会置之不理。”
“我要是有心置之不理,今天就不会站出来!”李承泽情绪有些激动,但还在极力克制着声音,“大哥,京都水深,不是久留之地,你还是早些回边关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