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我似乎没有下令让你去杀燕小乙。”

陈萍萍语气淡然的问出这句话，影子低下了头，像是认错可又没说一句自己错了的话。

“你现在似乎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影子，你是个有思想的人。”

这句话一时听不出他是什么意思，影子低着头想了想，这才开口回答。

“院长说过，让我保护她。”

陈萍萍：“在当时的情况下，你保护她应该是在她身边，而不是去杀了燕小乙。”

“保护，可以有很多种方式，杀了燕小乙，她就没有任何危险。”影子还戴着面具，遮挡了神情，看不出此刻的情绪。

陈萍萍默默许久，“可你今天动手的时候，摘下了面具，影子，我似乎没有见你不做影子的时候。”

“院长，我永远是您的影子，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这一次影子是自作主张了，但他对陈萍萍的忠诚不会变。

就算真的像陈萍萍说的，影子有了自己的思想，他就会成为一个活生生的人。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会忠诚于陈萍萍。

陈萍萍：“牛栏街的事情，都料理干净了吗？”

影子：“京都府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没有她的人了，就连我都没有发现她是什么时候动的手。”

“有胆量也有魄力，脑子也够灵活，以前是我小瞧她了，她的能力远不止于此。”陈萍萍的神情中难掩欣赏，他看着长大的一个好苗子，不负众望。

影子：“只是那长公主的尸检结果有些奇怪，我从来没有见过能造成这种伤口的武器，不知院长可曾见过。”

他递上了李云睿的验尸记录，是京都府的仵作去验的尸体，在鉴查院所收集到的情报中，目前没有一种武器能造成这样的伤口。

陈萍萍：“许是她自己研究出来的，找了工匠制作出来，改天她来的时候我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