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拉李承儒当挡箭牌,一是知道李承儒不会放任不管,二来,他远离京都官场,没有任何的利益牵扯,庆帝就算多疑,也想不到哪里去。
果不其然,李承儒也很是配合的跟着说,“父皇,儿臣是看着云儿长大的,多年不见,兄妹情深,故而就想多说说话,父皇应该是能理解的。”
“说的是,你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可大了之后,这心思就变了,如今关系也远了。”庆帝说话时看向了太子,他像是领悟到了什么,连忙也跟着说道,“陛下说的是,兄弟之间乃一脉相承,应该多走动,是儿臣近日疏忽了。”
李承泽:“回陛下的话,原本儿臣也是要一起去大哥府上的,今天进宫的时候云儿还在说小时候我们几个聚在一起偷喝酒的事情。如今想来,这兄弟情深当真是感人肺腑,暖上心头。”
“你说你们几个,谁能骗的了谁?”庆帝轻飘飘的一句话,兄弟三个全跪下了,直呼‘儿臣不敢欺瞒陛下。’
庆帝嘲讽似的笑了声,“朝里朝外,有几个不欺君,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这话,他径直拂袖而去,纪云舒看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他将皇权的独断专制展现的淋漓尽致,没有丰功伟绩,只有自私多疑,刻薄寡恩,心狠手辣。
连自己的儿子都能轻易的舍出去当磨刀石。
他不配为君,更不配为父。
纪云舒看向了李承泽,他跪在地上,缓缓抬头,眼里是不甘心的抗争和狠戾。
因为极力的克制忍耐情绪,他有些微小的颤抖,脖间青筋若隐若现。
人的忍耐总是有限度的,忍到了临界点,哪怕只是轻如鸿毛的份量也会轻易的决堤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