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儒是无奈又想笑,分开了这么久,她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性子。
这也是好事,说明没受欺负,没怎么受委屈。
要是真的学了宫里女人那些说话只表三分意,端庄规矩的模样,那可想而知,她这些日子过的一定不快乐。
李承儒:“云儿,和大哥说实话,这些日子在京都过的好吗?”
纪云舒:“当然很好了,有院长护着,还有太子和二哥陪我玩,每天都是阳光明媚,一切都很和谐。”
早年间,纪云舒在宫里处境尴尬,不是奴才,可也不算个正经主子。
宫里的人大多都势利,人前人后的态度总是不太一样,他遇上过几次,发落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
但不管受到什么样的委屈,从来没见纪云舒向他或是向谁说起过,每每问起,她总说自己过得很好,宫里的每个人都对她很好。
这些话李承儒自是不信的,那些个奴才只看得宠不得宠,若是一朝失势,哪怕是凤子龙孙他们也敢作贱欺辱。
“云儿……”
他悠然一声轻唤,纪云舒停下步子仰头看他,李承儒的目光落下,对上她映在阳光里干净剔透的眸光。
少女专一地望着他,漂亮的眼睛干净澄澈,此时此刻,眼中只有他一个人。
“大哥,怎么了?”似是半天没等到回答,她疑惑的问道。
李承儒停顿了片刻,老话重提,“大哥和你说过的,若是受了委屈,只管告诉大哥,我永远都会护着你。”
原来是说这个,纪云舒笑了起来,“这话大哥说过多次了,我都记得。”
他点点头,“记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