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年轻功不俗,想抓到他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这个人心思多,巧舌如簧,上一次范闲就是信了他的声泪俱下,字字如泣。
“一会到了他家之后,我先去找他,把人给稳住,你们别急着出来。”范闲答应着,他见识过王启年的本事,自然是不会轻举妄动。
只是这大晚上的,莫名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如影随形的。
范闲顿住脚步,回身看去,对着空无一人的大街喊道,“王启年!!”
身边两脸问号,纪云舒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王启年在哪呢?”
虽然话说出没得到任何回应,但范闲跟着又喊了一遍,“王启年!!再不出来我就过去抓你了!”
这时候纪云舒才发现一家店铺的招牌后面躲着一个身影,“王启年,你大晚上的在这捉迷藏呢,还不快出来!”
“来了来了,郡主勿怪。”胖胖的身影从一旁走出,先是行了个礼才走上前来,“小范大人真的是好耳力,王某确实是跟了一路了。”
纪云舒:“以你的轻功,只要是想跟着我们且不被发现,我们是决计察觉不到,所以刚才是你故意露出的破绽,对吗?”
王启年笑着又拱手行礼,“郡主聪慧,王某的这点小心思瞒不过郡主。”
“这时候讨好我没用,他们两个有话问你。”她说着往范闲身边退了一步。
说时迟那时快,滕梓荆的刀横在了王启年的脖间,“我一家是不是郭保坤所害!”
老王临危不惧,镇定的毫无波澜,“你夫人跟贤侄都没事,人就住在城外,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带你去看看。”
范闲:“那文卷是怎么回事?”
王启年看了看,回话解释,“鉴查院的文卷上记录滕梓荆是死在小范大人的手上,他回了京都又要调阅文卷,我担心是小范大人想要斩草除根,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