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都不是,打个人而已,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能让人查到我头上来。”
她好奇的跟着问了句,“要打谁?”
“郭保坤。”他这么一说,纪云舒也来了兴致,“这事好啊,只是帮着你做证明不够意思,我能报名一起参加吗?”
范闲笑了起来,“这家伙是哪儿得罪你了,你都想动粗了。”
纪云舒:“没得罪我,就是单纯的觉得他长得很欠揍,看着就想打他一顿。有点像是莫名的冲动。”
“那今晚,咱们就动手?”说着他视线在纪云舒身上打量了一眼,“只是郡主,你的身子骨还行吗?”
“当然行了,打郭保坤这种事听起来就让人神清气爽,我这就好了,咱们一会就动身。”她放下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唇角,“秋水,进来。”
秋水应声进来听吩咐,纪云舒说道,“我与范公子一见如故,今晚秉烛夜谈,探讨棋艺,旁人不许进来打扰。”
“是,奴婢知道了,一定守好这道门。”秋水听话的退了出去,别的话一句都没多问。
范闲:“你身边的丫环,靠谱吗?”
“那当然了,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人知道你今晚出去过。”纪云舒站起身松泛了筋骨,“走啦,我的轻功可是跟王启年学的,让你先见识一下。”
范闲看着她的眼神中亮了些,仿佛发现了什么珍宝似的,好奇又带着欣赏,不禁多看了两眼。
难怪老二和太子都宠着这位郡主,是个妙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