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道理,那就给每个摊子上都留些银子。”他没有任何异议,把银子放在桌上起身要走。

谢必安追了上去又说,“其实殿下要是想知道自己在郡主心中有多少分量,我这儿倒是有个主意,能试一试。”

“你这个呆子能有什么好主意。”话是这样说,但他身体还是挺诚实的靠近了一些,“那就给你个机会,说说吧。”

而另一边,纪云舒回家之后,瞧见了厅里堆放的礼物,家中小厮说是太子那边送来的。

她打开一个描绘精致的木盒看了看,里头放着一支桃花簪,是用宝石做成,透着粉色的霞光。

是个好东西,只是这送来的时机也挺巧。

纪云舒的脸上未见欢喜,随手又放回原处,秋水打量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郡主是不喜欢这些礼物吗?”

“东西都是好的,只是送来的时机不对,太子这是要怪我了。”她淡然一笑,接过秋水递来的茶盏,“今日二哥见了范闲,太子自然是会知道,他以为我在中间帮着二哥,心里不高兴了。”

秋水:“太子似乎也没想错,郡主,您其实已经偏向二殿下了,不是吗?”

“是吗?”她茫然的反问一句,又自言自语,“好像还真的是这样,难怪他不高兴,这是在提醒我不要忘了他的好,不要做个忘恩负义的人。”

她重重的把茶盏一放,想起了今日范闲说过的话,男人的劣根性……

老话说父子一脉,太子和他那个老子还真是一路性子的人。

秋水担忧她的处境,便是多说了两句,“要不您去向太子解释几句,这事并非出自您的本意,他毕竟是太子,二殿下能不能胜过他还不好说。”

“他送来这些东西是提醒也是警告,已经代表了他的态度,他信这些话,我再怎么解释也是无用。”她使了个眼色,秋水靠近了些,“去传写消息到二哥府上,就说,太子送了很多礼物给我。”

京都水深,个个都像人精似的,有些话点到为止,不必说的太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