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的这首诗被称为千古七律之绝唱,莫说是在诗会上的这些人,就是庆国乃至整个时代背景下,也难找出比这首诗更好的了。
范闲写完这首诗就利落的扔了笔,潇洒自如的拂袖而去,深藏功与名。
别看他字写的丑了点,可他会背诗啊,杜甫杜大家的诗一出,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写诗了。
他悠哉的在后院走着,突然感觉背后一寒,一缕剑光狠狠朝他刺来,范闲翻身与男子对了一招,两人正要再战,不远处亭子里突然传出一道男声打断了这场战斗。
“让他进来。”闻听这话,持剑男子这才收了手,藏起剑锋,“我家公子让你进去。”
范闲一身反骨上来了,“你这么一说,我还偏不想进去了。”
“可以,那你就回去。”范闲闻声望去,白衣公子抱臂而站,通身装扮低调奢华,眉眼间却是戾气逼人。
他起了些好奇心,驻足打量片刻,迈步走了过去。
那人视线落在范闲身上,轻声开口,“范闲。”
范闲疑惑,“你认识我?”
李承泽又道,“太子视你为仇敌,我自然要记得你的名字。”
范闲:“你谁啊?”
“三次机会,你猜猜。”可范闲用不着三次机会,人在靖王府的后院,还是很好猜,“二皇子。”
李承泽:“真聪明。”
范闲:“谁都知道靖王世子是二皇子的人,能在王府后院如自家一般,除了二皇子谁还有这般面子。”
“二哥这下知道我说话不夸张了吧,此人,甚妙。”纪云舒从谢必安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来,“范闲,二哥没恶意的,他就是想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