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起了玩心,拽了颗葡萄朝她丢了过去,纪云舒像是早有预感似的抓住了,冲他挑衅似的扬了扬眉。

他歪头,眉眼俱笑,顺势躺下了,手撑着脑袋看她,娇的像躲在白牡丹花海中的狐狸。

“二哥,多大的人了还总是玩这招,幼不幼稚?”她一口把葡萄吃掉,回头喊了谢必安进来,“前面有消息了吗,范闲还没来?”

谢必安抱着把剑,“还没有,不过世子已经去门口等着了。”

纪云舒:“他该不会是想压轴出场,再惊艳所有人吧,好高调。”

李承泽:“你就这么相信范闲今天一定能胜过在场所有人?”

“当然了,二哥我跟你打赌,范闲写出来的诗,短时间内,庆国无人能及!”她话说的留了些空间,是给自己留的。

【他写过就该我写了,怎么着也得瓜分庆国文坛的半壁江山吧,故事三百首,我一天背一首不带重复的!】

这些话让李承泽听着犯了糊涂,不过也算是习惯了,因为她经常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用词也是闻所未闻。

还好,这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李承泽:“若是真的能有好诗,是得见一见,告诉太子,这人是我的了。”

纪云舒:“可我觉得太子不会放弃笼络他,难道要为了郭保坤那个蠢货把范闲给推到二哥你这边吗。”

一个是写出了奇书红楼的人,一个是仗着家世,脑袋空空的大聪明,正常人正常思维应该都知道怎么选。

京都水深,暗潮汹涌,不知道有多少心思诡计藏在这乱流之中,范闲的出现倒是让这些耐不住性子的人先出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