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像有道理。”他虚心接受建议,“你马上让人送些新的衣服过来,明日我要穿。”

谢必安:“殿下今日这么着急,是那范闲让您感到危机了?”

平日里也没少和太子争锋,但也没见着殿下着急,这范闲不过是乡野之地来的小子,竟是让殿下有心思开辟新的赛道。

连亲手做纸鸢这招都拿出来了,这得是多紧张。

李承泽又怎么可能会承认,“一个刚来京都的小子,和云儿也不过才见了一面,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谢必安:“可您刚才听说郡主去了延华殿都不着急,在范闲的事情上不是这个态度。”

李承泽:“是你想多了,我是在想今天这一出,太子是怎么盘算的。”

谁都知道,靖王世子李弘成是二皇子身边的人,那郭保坤又是太子门下,今天范闲当众打了郭家的人,转脸又答应了去参加靖王世子的诗会。

在别人看来,这就是范闲投靠了二皇子的意思。

可太子费尽心思的,难道就为了把范闲推到对手的阵营?

那他人还怪好嘞。

谢必安:“还有一件事,郡主进宫没去见长公主,在太子那边待了一会之后就出宫了。不过她没回府,而是去了鉴查院。”

李承泽:“陈萍萍回来了?”

谢必安:“应该是还没有,不过陈院长的行踪诡秘,不是我们能查到的。”

要是陈萍萍回来了,她走这一趟的用意就不难猜,可陈萍萍还没回来,她去鉴查院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