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公公,可否给我些时间,我安抚好她。否则这个样子入宫,只怕是要惹得陛下不悦。”
“那就有劳二殿下和郡主把话说的清楚些,老奴稍候片刻就是了。”
侯公公是真心疼这个小姑娘,虽说陛下召见不能耽误,但要是送个糊涂人进去,那就是害了她。
他便是先到外面去等,李承泽这才走到纪云舒跟前去,轻轻揽过她的肩膀,“云舒,在想什么?”
李承泽心里很是没底,因为他没有听到纪云舒的心声,说明她现在心里也是什么都没想。
纪云舒这才有了些反应,“我是在想那位范闲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让陛下为他大费周章,甚至让侯公公来警告我。”
李承泽:“怎么就是警告了,是不是你自己想多了?”
“我今天去了京都城门,和范闲见了一面,陛下怕是知道这事了,他不高兴,所以才让侯公公来敲打我。”
在宫里长大的,再怎么心思单纯的人也多少养成了些察言观色的本事。
刚才她不是失魂落魄,而是恐惧于陛下的掌控范围和控制欲。
下棋的人,最是不喜欢有棋子不听话,可偏生,她就是想做那个跳出棋局的人。
李承泽:“入宫之后不要自己先坦白,陛下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更不喜欢有人猜他的心思。就算是你猜中了,他也一样会生气。”
“咱们这位陛下,他不喜欢的事情多了去了,而且时刻在变。”这个时候,她就格外的想陈萍萍。
要是有陈院长在,也就不用活的战战兢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