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范闲就是他说的那个转机。
陈院长的话,一定不会出错,她大可以高枕无忧了。
纪云舒松了口气,“那王大人先忙,我回去了。”
王启年:“要不,王某送您回郡主府?”
“不用,我去二哥家蹭顿饭,不着急回去。”她摆摆手,示意王启年不用跟,自个往另一个街角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发现,在她离开时王启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发出一声趁重的叹息。
这转机是已经到了,可能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尚未可知啊。
而另一边,纪云舒去了李承泽的府上,他正在院子里玩投壶,看上去兴致还不错。
“二哥,你今天心情倒是挺好啊。”她酸不溜丢的说着,自顾自的走到挂着秋千的位置,一点都不客气的霸占了唯一一个位置。
李承泽把手中最后一支箭投了进去,转头看她,她正唉声叹气的。
“你这是怎么了,早上的药吃了吗?”
她又是叹了口气,“一天三顿的都吃了,就快毒发身亡了。”
“好端端的,病的这么重,让哥哥来给你把脉看看。”他半开玩笑,不过是在陪着她一起玩。
纪云舒:“那司南伯的孩子入京都成了,我见过,只是没说上话。”
李承泽:“然后呢,对这个人有什么看法?”
她仔细的想了想,给出了评价,“是个……聪明又小气的男人。”
王启年那地图的买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专门对第一次到京都的官员儿子下手,大家几乎是无一例外的买了那张图。就算图上绘制简单,几乎可以说是什么用都没有,可不过是二两银子的事,就当结个善缘。
但范闲居然就真的没买,二两银子都不愿意给。
他父亲司南伯是户部侍郎,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但他自个儿却连二两银子都不舍得付,和父亲倒真是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