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子其实并不大,住着的人家也不多,村子里也只有一家小卖部,卖一些生活用品,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小卖部在什么地方。
巴太依旧是骑马带着她走,四周多是平原,马蹄扬起时带起一阵阵的尘土飞扬。
村子里有一棵很高大的树,树上挂着一颗颗的头骨,看起来是某种动物的,说不清是什么。
只是远远看去,森然的白骨挂在树上,像是不知名的祭祀,带着神秘的色彩。
“巴太,这是什么?一种祭祀吗?”她好奇的指着树上的那些头骨问道。
“祭祀?”巴太像是没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却勒了缰绳让马儿停下来,“这是我们哈萨克族的用来怀念的。”
“怀念?”她没听过这些习俗,“那这些是什么?”
巴太:“马儿是我们哈萨克族最好的朋友,如果马儿死了,我们会怀念它,就把它的头切下来,挂在每天都能经过的地方,有的村子里也会把它放在岩石的缝隙里。”
“我们的村子里没有山,就把它挂在了村子里最高的树上,想它了就能看见它。”
纪云舒这才明白过来,“所以这些……每一个马头,都是你们最忠诚的朋友,这是怀念它的方式。”
“我的马也在这里。”巴太说着从马上跳了下去,找到了其中一个,“给你介绍,这是阿克包匝阿特。”
他指着的也是一个头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纪云舒惊讶的问,“你能凭着头骨就认出来?”
巴太神色如常,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它是我小时候骑过的马,是一匹蒙古马,一看额头我就知道。”
她点了点头,“识骨寻踪,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