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原本还疑惑怎么这么小的孩子放学比高中还要晚,想起沈耀说的,家里给沈亮安排的那些练习课。
这么小的孩子时间就被排满了。
在将来,不知道会不会是第二个沈耀。
不过她管不了那么多,她只要一个沈耀,其他人会怎么样和她没有关系。
“在想我吗?”沈耀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纪云舒一怔,“你怎么好像每次都能准确的猜中我心里在想什么,在我这儿安窃听器了?”
“……”沈耀心虚,但沈耀不敢说,默默移开视线,“晚上你家那边……经纪人不会生气吧?”
纪云舒:“当然不会了,租房子的钱又不是她自己掏腰包,凭什么管我带谁回去啊。”
刚才那句窃听器她就是随便开了个玩笑,说完就忘了,沈耀见她不再提,这才稍稍安心些。
这是唯一一个他瞒着纪云舒的秘密,也会是一个永久藏在心里的秘密,注定无法宣之于口。
沈耀:“我其实想问你,为什么会让大家都来你这儿,我以为你会不喜欢。”
“以前是很不喜欢啊,就算有人这么提我也不会答应,但是现在……”她说着看向了窗外的景,透过玻璃看着夕阳,“我忽然觉得,想换一种活法,我想自在点儿。”
这是好事。
就像他在过了十八岁生日之后,也找到了一条新的路。
他不是一定要在原地等着别人回头给一点施舍的爱,别人都走出很远很远的路了,他还在等,奢望着前面的人能回头。
他不要这么卑微了。
沈耀,生而明亮,他可以做追逐光的人,也可以是自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