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又找上门来的事情,她和沈耀说了,当然也很清楚的说了自己的态度,绝对不去。
沈耀却是神色认真,“如果他说的这些都能实现,对你来说,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助力。”
“我知道啊,但我为什么要相信他呢,我跟他又不熟。”纪云舒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面前的数学题,“沈耀,这个怎么做,是公式代错了吗?”
她现在已经习惯于找沈耀了,每次只要她说,沈耀都会在。
“对了,我……”她一抬头,不经意间看见他手腕上面一点的位置,是一个新的伤口。
她敛下眼眸,生怕被发现自己的异常,沈耀有自残的行为,她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都没有说。
沈耀似乎也没有察觉到她刚才细微的小动作,还在给她讲题,纪云舒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糖,推到了他面前。
“做什么?”他现在书包里已经装着很多块了,都是纪云舒给的。
她笑了笑,“因为你帮我讲题啊,这是谢礼。”
“会不会太简单了点。”他带着些玩笑的语气,“我给人补课的话,一小时一百都算便宜的了,你一个大明星出手反而小气了。”
“哎呀,我以后给你更好的嘛。”她故意耍赖,看着沈耀在草稿纸上一笔笔的写下解题思路。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了他的脸上,显得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沈耀,光而不耀,恰如暖阳。
纪云舒的是非观很简单也很粗暴,她不管在别人眼里沈耀是个怎样的人,在她这里都是那个最好的。
她喜欢谁,想要接近谁,从来都不是因为对方的身上有什么优秀的闪光点,也不是他有正直的三观和品德,没有什么原因。
谁说两只刺猬不能拥抱靠近在一起,只要是同类的话,在面对彼此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放下全身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