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明白他为什么欲言又止了。
他看着烟花想到了结婚那天,却又担心提起结婚会让自己以为是被催婚了,所以才不好说。
但是她不会介意啊,反正她也只会和孟宴臣结婚。
后来,她在回去的路上睡着了,是孟宴臣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送到了卧室柔软的床上。并且他还很细心的用卸妆湿巾给她的脸做了清洁,她似乎是累极了,明明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脸,却连眼皮都懒得抬。
换了睡衣之后,她彻底没了束缚,窝在柔软的被子里继续睡。
第二天一早,孟宴臣的助理陈铭宇在定好的时间到了公寓楼下,他的行李由司机接过,拉开车门,唤了一句小孟总,便坐在前排副驾驶位置上。
去飞机的路上,孟宴臣的手中拿了几张A4纸张,目光专注看着纸张上印着的数据资料。
车子到达飞机场后,走的是贵宾通道,提前入的飞机,入舱后,有空姐替他们拿走行李,孟宴臣一入座,就有随从为他拿出三四份文件,一般像他们这种掌握公司运营的人都挺忙的,连坐飞机的时间都没有浪费一点。
空姐端了一杯咖啡来到孟宴臣面前,声音甜美又轻柔说:“孟先生,您的咖啡。”
孟宴臣翻了一页文件,礼貌性的抬起脸对空姐非常有修养说了一句谢谢。
那年轻的空姐白皙的脸上有些嫣红,她大约是有些紧张,不敢和他对视。匆匆别开后,端着空空的托盘尽量保持仪态离开贵宾舱。
这个世界总有一些男人,无论走到哪儿,随便一句谢谢,一个微笑,或者一个动作,便可以让一个女人动心,可他却不自知。
这种才是最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