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和纪云舒回来的时候,付闻樱已经在家里了,她阴沉着脸坐在客厅里,不知道是谁又做了什么事惹到她了。
听见玄关处有声音,付闻樱以为是他自己回来了,说道,“宴臣,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因为在孟宴臣身边站着的人是纪云舒。
那些原本想要和孟宴臣说的话就硬生生的忍了回去,要是别的事情还好说,但这事不能当着纪云舒的面说。
“阿姨,我刚好和宴臣在一块,就回来了。”纪云舒笑眯眯的打了声招呼,“阿姨如果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给我听的事情,我去外面的院子里待一会,你们慢慢聊。”
“这话就见外了,没什么是你不能听的,都是一家人嘛。”付闻樱笑着应了声,“宴臣,去让阿姨多做几个菜,晚上就都在家吃吧。”
“好。”孟宴臣没拒绝,回头看了眼纪云舒,她眼神示意没什么问题。
付闻樱招了招手,让纪云舒坐在她身边,絮絮的聊了些家常的话,纪云舒也句句有回应的说着。
但她看的出来,付闻樱找孟宴臣回来不是想说这些的,只是不方便说给她听罢了。
坐了一会后,付闻樱起身上楼去了,说是有电话要打。
纪云舒看向孟宴臣,耸了耸肩,“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确实有一点,不过能让她忍着不说的,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用担心。”孟宴臣说着对她伸出手,“要不要去院子里坐一会,我给肖亦骁打电话了,让他今晚来蹭饭。”
“你是故意的吧,想转移话题和注意力。”虽然是有点损,但纪云舒听着还是觉得很有趣。
孟宴臣:“总不能让淮之来吧,他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你说到淮之我想起来了。”纪云舒揪住了他西服里面的领带,“最近突然转变穿衣风格,是不是他给你出的主意,还有那个投其所好,都是得了林老师的指点对吧?”
改变穿衣风格的事情暂且不提,只是这个投其所好……他做的有点简单粗暴了。
一起逛街的时候,但凡看见她在哪个商品上停留一会,他立马就给买下了。可有一次,纪云舒是中途发呆的想了些事情,但孟宴臣没看出来,然后……一个绑着蝴蝶结丝带的锅就送到了纪云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