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如泣如诉的**从光线昏暗的卧室中细碎的传出,**************************
她的手紧紧的攀着他的肩膀,颤抖着,脑子完全的放空,只能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他,**逐渐变得细碎,断断续续。
她听见孟宴臣在耳边说话,“其实那句话不是写错了,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我的意思。”
“啊,你说什么……”她的脑子里仿佛抓到了一丝理智的小尾巴,可下一瞬又被高高的带到云端之上,又给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直到平复之后,她被孟宴臣抱着去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刚躺在柔软的床上就被拢到了一个怀抱里。
她的理智慢慢回来,这才想起孟宴臣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啊,我知道了!”她猛然明白了,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抬头看着,“你是在跟我表白,夏目漱石,对吗?”
“难得你现在还能想起来。”他笑着揽过纪云舒的肩膀,“看来以后我还是得学着直接点的方式,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卡片上写着的那句话是,‘今晚月色真美。’
因为她收到花的时候,天还没黑,孟宴臣写了这句话她当时是真的没反应过来,后来只以为他是被林淮之给坑了,也就没多想。
要不是孟宴臣不死心的又提醒了一次,她还真想不起来再琢磨一番,也就真的要误会他的用意了。
是了,以孟宴臣的性子,怎么会肉麻的打直球,写上‘我喜欢你’那几个字。
两人现在似乎都已经习惯了时不时的窜出来的许沁,倒不是说无条件的忍受,而是选择了无视,不会再因为这个人的话影响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