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公寓的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微黄的灯,光线并不明亮,却带着温暖人心的柔光。
宽大的双人床上,女人柔软的身子被男人包裹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间,心跳和暧昧的喘息此起彼伏,交织出一曲美妙的音乐,撩动人心。
孟宴臣垂眸看她, 微微泛红的脸颊,唇瓣微张,如同鲜艳欲滴的娇花,引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品尝,再深入一些,汲取到更多的甜美。
这个姿势非常适合亲吻,他只要再低下一些,就能含住她的唇,只要他再近一些,就能和她紧紧相接。
可他没有任何的动作,明明自己也已经忍耐到极致,却偏生故意的在这个时候来了耐心,强行克制着,一下一下的磨着,引诱着……
她羞于自己此刻的反应,无助又愤恨的瞪了一眼孟宴臣,“你最好考虑清楚了,要是再欺负我,我让你接下来一个月都见不到我!”
这句话纯属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孟宴臣意识到自己这下算是玩大了,他怎么敢欺负纪云舒的?
他想什么的?他在纪小姐面前能占什么上风??这不就是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错了,刚才是我不行,不是故意的!”和一个月见不到她相比,他宁愿承认自己不行。
他立马不敢再细细磨她,认真的进入了正题,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服侍她的……
嗯?那个词是怎么说的来着,他曾经在那些书里见过的……叫男宠?
夜很漫长,他的爱也很漫长……
很好,隔天上午纪云舒差点就没爬起来,要不是公司里有些事情还得去处理,她真的想在家里躺一天,动都不动的那种。
“你确定,真的还要去公司?”孟宴臣坐在她对面吃早餐,穿着白衬衫,西装外套就放在一旁的木质衣架上。
“你还好意思问!”她满心愤愤不平,【可恶啊!明明出力的人是他,为什么他一大早的还能神清气爽的好像一点都不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