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孟怀瑾(1 / 2)

许沁彻底的和孟家撕破了脸,和付闻樱女士闹的争锋相对,互相伤害,两人这才发觉这些年来彼此都在心里藏着这么多的怨念。

付闻樱女士自认为对许沁掏心掏肺的对她好,把能给的一切都给了,哪怕是她不想学经营管理,家里也由着她去学了医学,并且送她出国深造学习。

这些年,在培养许沁身上花了多少钱这些都暂且不提,孟家也不在意这些钱。

可费了这么多心思养大的女儿,如今就是为了一个男人,对家人像是对仇人一样怒目而视。

孟怀瑾比谁都伤心,他想不到好好的一个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地上摔的四分五裂的全家福,他沉重的长长一声叹息,弯腰下去捡起玻璃碎片中的那张照片。

“叔叔,当心割伤手,戴上手套再捡吧。”纪云舒关切的声音响了起来,孟怀瑾抬起头,眼前是孟宴臣和纪云舒。

他这才想起来,对啊,两个孩子说了今天会回来吃饭的。

“爸,您先起来。”孟宴臣走过去扶着他,因为他刚才蹲下身子捡东西,所以孟宴臣清楚的看见了他头上的白发。

不知不觉间,爸爸已经苍老了那么多,最近……事情太多了,他应该也很累了。

“爸,凡事都能解决的,您别太过强求,当心伤了身体。”孟宴臣心中对家里的不满也多是源自于付闻樱女士,对父亲,他还是满心尊敬的。

纪云舒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这才发现付闻樱女士不在客厅,约莫是在房间里伤心吧。

虽然她已经狠下心做了决定和许沁断绝所有关系,但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女儿,哪有一下子就能断的干脆利落,毫无情绪起伏。

“叔叔,您喝水。”她把玻璃杯递了过去,孟怀瑾接过,看着他们俩,心里也稍许有了些安慰。

“你们别担心,我没事,就是刚才……有点心口不舒服。”他还是忍不住的想叹气,捂着心脏的部分,微微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