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之今儿晚上也在这家会员,纯属是巧合,竟是被他遇上了纪大小姐在这儿玩游戏。
这该说不说的,平时也看不出她还喜欢这种调调,难道不会嫌弃孟宴臣那个男人太过无聊吗?
他也不着急走了,就在这等着一会看好戏,眼角余光留意着纪云舒那边的动静,免得有不长眼的过去惹事。他也和会所的经理打过招呼了,安排干净些的人好好照顾着,可不许动什么歪心思。
也不知是不是纪云舒她俩玩的过于入迷认真,竟然是到现在都没注意到就在不远处的林淮之,还在和闺蜜激动的说着些什么。
不多时,身形修长的男人出现在大厅的入口,眸光锐利的在场中环顾一圈,先找到了在和朋友喝酒的林淮之。
他也不知道人是什么时候到的,一转身,孟宴臣已经在身后了。
林淮之先是一愣,笑了笑,“你来的很挺快啊。”
“少说废话。”他眉目间染着一层不悦,金丝眼镜下的眸色深沉,“人呢?在哪?”
“喏,那不就是。”林淮之使了个眼色,指了方向,可瞧过去的时候自个也惊掉了下巴。
好家伙,就这么一小会没看着,已经玩这么大了吗?
之前纪云舒顶多只是在给闺蜜拍照,和男模说会话,也没见上手,所以他才不着急把人给拎回来。
可现在……怎么还……摸上腹肌了可还行。
他有些后怕的看向孟宴臣,“这可跟我没关系,她刚才没这么生猛的。”
孟宴臣没说话,大踏步的走了过去,林淮之也顾不上喝酒了,杯子一放的就追了过去。
而此时的纪云舒还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一边戳着腹肌一边听着男模说他那个支离破碎的家,虽然知道是假的,但当个故事听,也是他们的工作内容之一。
据说,这样才能激发女人的同情心和心软怜惜,害,反正就是想法子从有钱的顾客口袋里掏钱。
静姝这会已经喝高兴了,举着手机在拍,“阿云,咱们去欢乐谷的时候不知道能不能跟他们玩这个,我想好了,我要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