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那你能说一说,为什么要早做准备,宫唤羽有什么独特之处让你早早的心生忌惮。”
纪云舒:“有些事情我现在不好和你细说,只是……女人的直觉,第六感。”
她略略扬眉,笑意浅浅,落在宫远徵的眼里却透着别样的魅力。房中灯火明亮,他却好像还是看不清纪云舒的脸,熏香淡淡,暖着人心。
“你……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宫远徵自认是在毒与药之间纵横多年,遍无对手,可却在纪云舒这里一次两次的着了道,丢了面子。
可这次纪云舒也意外了,因为宫远徵的反应有些奇怪,“这不是我下的药,宫远徵,你现在什么情况?”
话音刚落,她被宫远徵一把推到墙上,整个人靠了过来,向她压去。她清楚的看到宫远徵面颊微红,眼底染上一层欲色,难掩狼狈。
她就是反应再慢,此刻也该明白过来了。
但不应该啊,她下的药只是会让宫远徵身上发痒,并不是现在这种功效啊。
“这事不对,肯定有问题,你等着啊,我去给你找解药!”
纪云舒想找借口先逃开,除了要远离危险之外,她是真的要去找解药来救宫远徵。可他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抓着她细细的手腕,掌心炙热,烫了她的皮肤。
“纪云舒,这是你自己主动招惹我的!”
“如果我说这不是我的本意,你会信吗?”
她讪讪笑着,在他的头俯下的时候下意识的侧过了头,可他不依不饶,很快又转了方向。
他的眼中清晰的印着纪云舒的眉眼,心跳不由得快了两下,她的美尽数落在眼中,如明珠璀璨,熠熠生辉。
他们现在的距离很近很近,仿佛只要稍微动一动,就会蹭到彼此的鼻尖。
他们之间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
是紧张,是心动,她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