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花招百出,心思深沉,表里不一,复杂却又单纯的姑娘。
这是宫远徵对纪云舒现在的印象。
说她表里不一是因为她在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往往截然相反,说她复杂,是因为她总是会在心里说一些莫名其妙却又好像是在预测未来的话……
至于单纯,是因为她此刻流露出来的满足和欢喜,干净的面容看上去纯白如雪。
宫远徵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已经看了她很久,好在她自己没有察觉,注意力都在面前那一桌大餐上。
“纪云舒,你还没告诉我,我哥为什么要送你进宫门来。”
“宫二先生心思缜密,做事稳妥,他既然都把我送进来了,说明我的身份等问题都已经过了核查,你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这话听上去好像是有些道理,宫远徵又问道,“我听说,你通医理,能活死人,肉白骨?”
这个技能听上去就是非人类才能做出来的,纪云舒被他这话惊到差点呛自己。
“……这是从哪传出如此离谱的八卦,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会起死回生!”
宫远徵点了点头,“我想也是,若你真的有如此本事,也不至于被送到宫门才能保住小命了。”
话音刚落,纪云舒拿着筷子的手也停顿住了,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我家人都怎么样了,我还在这里只顾着自己吃饭,我真该死。”
“你……”宫远徵想,自己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
要不,安慰两句?
下一瞬,他又听见纪云舒的话了,不过是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