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宫远徵从没学过点穴,宫门的武功路数和内功心法也从没教过这个,不过他擅医理,对人体结构有所了解,无外乎就是找到令人昏睡不醒的穴道。
或许等到人醒了之后,他就能弄明白自己刚才听到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这个过程……稍微的、有那么一丢丢的……漫长了些。
纪云舒也记不清他是试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她终于可以活动身体,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眼眶……湿润了。
“……你,还好吧?”
被她这哀怨的眼神盯着,宫远徵竟是莫名的生出了几分心虚。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有什么好心虚的,她就是被送到宫门来当试药的,还想有什么优待不成。
纪云舒:“换你来体验下试试,我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半身不遂了。”
【天知道你那一次次都点不对地方,我连我自己要被埋在哪儿都想好了,这来之前也没人和我说会是这样的待遇啊!】
宫远徵眸光中闪过一抹亮,刚才这句话他听到了,但他更清楚的留意到眼前人根本没有动嘴巴说话。
所以,自己听到的是她在心里想的吗?
他轻咳一声,故作正经,“既然人已经醒了,就过来把这碗药给喝了。”
“……你确定是喝药而不是吃饭吗?”纪云舒想着如果她的记忆没错的话,她可是被关着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好不容易重见天日,二话不说的先灌一碗药?
宫远徵:“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身份有什么误解,进了宫门,你就只是一个供我试药的人,一切都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