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是过河拆桥,我特意过来通风报信,你竟是连杯茶都不给喝就让我走了?”卓澜江叹了口气,自顾自的过去坐下,招呼道,“叶子,你家郡主小气,你应该不会如此小心眼的,对吧?”
“这……”叶子面露为难,只好看向纪云舒,她点点头示意,叶子这才敢留人。
而纪云舒也不管他要做什么了,和潘樾去了院子里谈话,他今天去了上官府,想来是有些发现要说。
潘樾还是有些不习惯看着她的脸,视线停留两秒后又移开,他觉得自己都快产生幻觉了,总是忍不住的以为她还在自己身边。
纪云舒轻叹声,“若是潘大人还是接受不了的话,下次再有话要和我说,我可以戴上面纱。”
“不用,你也没必要这么做,是我自己的问题。”他很快敛起情绪,“我今日在上官府,无意中发现他们在近日换过几个小厮,我也试着套过话,其他下人都说是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连人是什么时候被赶走的都不知道。”
纪云舒:“这里不过是上官家众多银号中的一个据点,应该没有从京城到这边来做活计的,想来这被赶出去的人还在禾阳。”
“所以我觉得,这些人当中一定有谁知道什么,毕竟……时间卡的很是巧妙。”潘樾说着又忍不住的提醒了她一句,“那位卓少主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与他来往,还是当心些,免得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谢谢你的关心,我有分寸的。”不知为何,纪云舒现在看着潘樾竟是没有之前的嫌弃了,他倒不是嘴上说说的要报仇,是真的有在想要找出真相。
即便这样做会让他失去最好的朋友。
可细细想来还是有些奇怪,按理说,像潘樾这样的人,不可能没有在原主的记忆中一点痕迹都不留。
潘樾:“你呢,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也不知是谁出了大价钱买我的命,济善堂的人想要杀我。”纪云舒满不在乎的笑了笑,“今天已经杀了一次,不过没关系,我给他们第二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