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纪云舒和卓澜江一起去了城郊的一处小院子,见到了住在这里的男人赖老三。他态度十分不好,看见他们进来还要赶人出去,纪云舒只好抬出了身边这尊大佛的身份来用。

“这位是银雨楼的少主,你可不许怠慢!”

住在禾阳的百姓,谁不知道银雨楼,这位少主更是如雷贯耳,无不尊敬惧怕。

男人顿时就老实起来,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不知道卓少主大驾,还请千万别和小人一般见识。”

卓澜江面露不耐,“好了,少说废话,我只问你,之前有没有去收了谁的银子去禾阳城外的山上送过书信。”

“回少主的话,您看小人这腿脚也知道了,我这哪都去不了,更别说是上山了。”赖老三还要狡辩否认,可卓澜江二话不说的直接丢出了证据,“这是你前日赔给赌坊老板的钱,你家徒四壁,哪来的此物。”

赖老三还要嘴硬,“这是我在路上捡的,这捡东西总归不犯法吧?”

卓澜江:“这块东西上的花纹是上官家独有的,禾阳少有流通,你是从何得来的?”

“这个……”纪云舒凑到他跟前仔细看了看,也瞧不出什么名堂,但他一个禾阳的地头蛇,居然连京城的家族都有所了解,知道的还挺多。

【虽然他说的有道理,可我怎么觉得事情有点奇怪,真的有人连买凶杀人这种事都实名制去做吗?还用刻着自己家纹样的珍宝银子去买通打点,这是嫌自己死的还不够快啊,往别人手上送人头?】

【不过上官芷……她这个人又能下毒,还唯恐毒不死人的把山匪也给找来了,心思如此缜密,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露出马脚。】

“卓澜江,有没有可能,这只是一个误会?”

“你脑子这么简单,是怎么敢来禾阳闯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