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看着,不许这些人踏进纪姑娘的房间!”潘樾隐忍着怒意,但说起来,他有什么好生气的,他又以什么身份,什么资格去因为这件事就生纪云舒的气。
但是有些话该说还是得说,她还记得自己来这儿是做什么的吗!
另一边,纪云舒还在榻上睡着,这两日她是真的心累又身累,头沾枕头就不想起。不过这会时辰也差不多了,叶子已经着人去准备净面的玫瑰花水来,一会她起身时要用。
却不曾想,潘樾正好在这个空档里进了房间,外面的晨光透进屋子里,床榻上的纱幔温柔的垂下,里面有一个玲珑有致的身形若隐若现。
“她倒是会享受,睡的可真安稳。”
潘樾瞧着四下无人,故意放慢了脚步靠近过去,掀起纱幔,印入眼帘的是一张素净的脸,安稳的睡着。
这一眼,让他下意识的连呼吸都顿住了,生怕吵醒了她。
她斜斜靠在柔软的锦榻上,一头乌发如云铺散。他的目光划过她的眉眼,唇瓣如樱,在淡粉色寝衣的映衬下,肌肤愈发显得白皙,即便是明珠也比不上肤色的白皙细腻。
“纪云舒……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他试探性的伸出手去,情之心动的大着胆子想去触摸她的脸。
她却恰好的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间,潘樾的手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中……
“你在做什么?”
“……如果我说我是在给你赶蚊子,你会信吗?”
纪云舒笑眯眯,【我信你奶奶个腿儿!!】
“……”
“啊!!!”
一声哀嚎响彻院子,紧跟着,阿泽看见他家公子扶着断了的手指,一脸痛苦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