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红烛瞪了她一眼,“我不管你们派人去小棉客栈找什么,我说过,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也没什么耐心,你现在最好就和我说清楚!”
方多病:“玉夫人不要着急,敢问玉夫人,可还记得玉穆蓝的家中曾经靠什么谋生?”
“皮影,只是我遇见他的时候,他已经家道中落了。”说起这些,她又是瞪了玉穆蓝一眼。
这些年玉城养着他,让他担着城主的名头,不愁吃喝,他竟是还敢做出这等龌龊的事情!
纪云舒:“扈江蒲家十余年前靠着皮影戏也攒下了不少的财富,只可惜先家主好赌,所以蒲家想改头换面的博一个好名声。”
“蒲家有一招绝学叫做浴火千变,浴火千变,可百里控丝。”李莲花平静的微笑着缓缓说来,“蒲家的这招绝学你却用来杀人,祖宗不会含恨九泉吗?”
玉穆蓝冷笑,“你不过是挖我的旧事,我没有要杀玉秋霜的理由。”
纪云舒接过他的话,“说到你的旧事,玉城主应该还记得,蒲穆蓝当初为什么会入赘玉城吧?”
这些事情玉红烛当然记得,这些年她每每看玉穆蓝不顺眼的时候都会提起往事,让玉穆蓝时刻记着他是欠着玉城的。
“当年他好赌成性,输光了所有的家产,他说会痛改前非,求我给他一条生路。我见他可怜,就将人留在了玉城,他答应我,从此不会再赌。”
纪云舒:“可惜啊,这好赌的人是没有那么容易就改掉恶习的,玉城的财产就是他杀玉秋霜的理由。”
“你的意思是,他还在赌?”玉红烛怀疑的打量着玉穆蓝,神色中满是憎恶,“玉穆蓝,你那些恶习还没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