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要挣扎,可李莲花一手摁住了他肥壮的身躯,“我也很奇怪,王娘子她为何把你的腰打折?”
李莲花:“你面上生疮,舌苔厚腻,必定是急火攻心所致,我倒是真的很好奇,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着急为难。”
纪云舒看了看不远处的猪肉摊,那儿围着不少顾客,“他家店里生意兴隆,老婆又是笑容满面,可见问题不在她身上。”
“你说你的腰是从隔壁村拉猪回来受伤的,可是在你的腰上分明是洗衣锤留下的八角形淤痕。”说着他看了一眼腰上的伤痕,放下了屠夫后腰上的衣服,“你说你一个卖猪肉的,从领子到鞋角都是干干净净的,还透着皂角的清香。”
纪云舒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我最近和隔壁的大婶聊了不少的八卦,这不巧了,我听说那街头王娘子家就是洗衣为生的。”
李莲花摁在他腰上的手重了几分,一掌拍下,屠夫疼的脸色都变了,他轻描淡写丢下一句,“好了。”
这下子他也有本事嚷嚷着理不直气也壮的为自己辩解,“我这个人心地善良,王寡妇一个人不容易,我照顾她生意怎么了!”
“那当然可以了,但是从隔壁村拉个猪仔回来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吧,不过十里地,这路程这么短,有必要还停下来洗个澡,吃上一顿吗?”
纪云舒:“背着老婆吃独食,难怪口舌生疮。”
“是这种八珍养胎饮吧?”李莲花斜睨了他一眼,“桌子底下还放着送子观音又不敢拿出来,你是想要孩子又不想去负责,难怪被人一脚踹出来。”
李莲花打量他一眼,似有嘲弄,拿了几贴膏药放在他面前,“好了,五两银子,每日敷一次。”
屠夫还没从秘密被看穿的事情里回过神来,一听这价格,眼睛都瞪大了,“你抢钱啊,就这几个膏药,你竟然要五两银子?”
“行,不给是吧,那我去找你老婆要好了。”李莲花说着给纪云舒使了眼色,她心领神会,就要往肉摊那边走去。
屠夫都不想对王娘子负责了,自然是不愿毁了自己现在的家庭,又怎么敢让老婆知道这些事情。
他立马就变了脸色,摁住李莲花的手,嬉皮笑脸的讨好,“我给,不就是五两银子,我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