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无恶不作。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似乎是知道自己必死，苻生反倒镇定下来，阴冷的目光盯着沈璃。

正欲再说些什么，一道凌厉的翠绿色光华闪现，瞬间划破他的咽喉。

一把扇子绕了一圈又飞回姝棠手里，她嫌弃的撇了撇嘴，“晦气。”

苻生瞪大双眼，渐渐消散。

“我们还有话没问，怎么把他杀了！”沈璃眼睛瞪大，“我们还有很多事要查呢，这平白的污水扣到灵界头上，我可不依。”

“好啦~”姝棠摸摸她的脑袋，“这不是有神君和仙君在呢，我不过是杀了个坏蛋，不会还要追究我的责任吧~”

她轻飘飘的眼神扫过拂容和行止。

拂容连忙摆手，“明明是这人包藏祸心，意图挑拨两族关系，和棠棠怎么会有关系呢？”

行止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点头道：“不错。”

沈璃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毕竟姝棠那个举动，怎么看都像是杀人灭口……

相比于拂容的稚子心肠，姝棠也知道行止不会那么轻易相信她的胡说八道。

不过身为上古神，行止必然是早就发现了沈璃的身份。

既然从最开始没有动手，那便说明，他已经暂时没有了那些一劳永逸的想法。

说来，如果不是她同沈璃相处多年，她怕是也想防患于未然。

但没办法，人心生来就是偏的，她也不例外。

她偏爱沈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