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婚礼
起床洗漱下了楼,贺绛早就醒了在客厅和任父喝茶,贺绛刚好是被对楼梯口的方向坐着,还是任父看到任欢下楼,叫她去吃早餐。
贺绛也跟着回头看她,嘴角有似有似无的笑意,很浅。
任欢看到贺绛嘴角挂的笑,不太好意思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去吃早餐。
这会已经快十点钟了,也没人叫她起床,他们都吃过早饭了,贺绛也是。
贺绛不知道跟任父说了什么,他就来找任欢了。
任欢在喝豆奶,余光瞥到他走进来,差点被呛到,咳了咳,连忙放下杯子。
贺绛坐在她对面,说:“有那么着急吗?慢慢喝,没人和你抢。”
任欢窘迫,“你怎么不叫我起床?”
贺绛一副你好意思说的表情,拉开了衬衫领口,让她看到胸膛上的指甲印,说:“我不知道你起床气这么重。”
她好像想起来了,更加窘迫,说:“我不是故意的……”
贺绛重新整理好领口的衣服,“那昨晚呢?也不是故意的?”
昨晚贺绛帮她洗澡,她不配合,抱着他就是不撒手,贺绛知道她意识不清,不能做什么,硬是忍着,最后帮她处理好,自己洗了个冷水澡。
任欢缩了缩脖子,转移话题问:“今天不用上班吗?”
“周末,不用上班。”
他上班时间很稳定,如果不是周末,这会不会还在她家里不走。
昨晚上他是陪她睡到凌晨天微微亮,他才离开去了任母让阿姨收拾好的房间睡觉。
任欢慢条斯理吃完早餐,贺绛问她今天的打算,她想了想,说:“怎么了?你有什么打算?”
“有。”
任欢特地打扮了一下,和在客厅的任父说了一声,就跟贺绛出门了。
贺绛带她去婚纱店试婚纱去了。
婚礼所有事项都是贺绛在做,任欢想参与,被贺绛不客气制止,说他来操心就可以了。就连婚纱也是贺绛想办法找认识的朋友介绍的设计师专门设计的,当然了,费用可不低,还好他有点存款。
任欢换上那条婚纱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说:“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说什么?”
“婚纱的事,好像很贵。贺绛……”任欢声音压的特别低,不让旁边的店长听到。
贺绛:“也不是特别贵。”
“你别骗我了,这个设计师就很贵,我以前看过他的作品。”
贺绛:“别操心,钱的事情不用担心,这种事情我来处理。”
任欢还是放心不下,于是等试玩婚纱之后,贺绛问她喜欢哪一件,她要了价格相对来说比较便宜那套,但是贺绛说:“那套不是很适合你,你不是很喜欢v领收腰那套吗?”
贺绛说的那套就是最贵的。
连店长都在说她适合v领收腰的,她腰瘦,很适合这套。
任欢摇头,担心价格太贵,于是拒绝说:“不了,太紧了,我怕到时候长胖。”
“这个是没关系,到时候还可以改一下腰身,我们会有专业团队帮您改的。”
贺绛似乎看出她的担心,直接跟店长敲定了这条裙子。
从婚纱店出来,任欢拉住他的手,柔声说:“贺绛,其实我这也有一点存款,我先给你,婚礼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也想出一点力。”
贺绛扯了扯嘴角:“所以不要那条婚纱是担心我没钱?”
“……”在男人跟前提钱,任欢真不知道怎么反应。
“别小看我,我没那么穷,虽然工资是不多,但那不是主要来源,真当我这么多年白混?”
任欢连忙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想……”
“任欢,这种事情你不用管,都交给我,我要是没这能力也不会跟你结婚了。”
贺家跟任家的嫁妆、彩礼都是长辈在谈,贺绛和任欢他们俩都没过问,既然长辈谈好了,他们俩也没什么意见,而婚礼细节都是贺绛在办,拟定邀请的宾客名单也是长辈们在商量,任欢觉得结个婚,她好像也没什么参与感。
任欢怕贺绛压力太大,于是把自己的卡给他,她还说:“卡里还有一点钱,数目不大,是我的心意。”
总不能什么都是贺绛付出,她也想帮忙。
那张卡里的钱,是她的这么多年来的储蓄,都是自己一点一点赚回来的,没跟家里要过钱,是她自己的钱。
贺绛没拿过她的卡,神情隐晦不明盯着她看好半晌,才说:“这钱你自己收着,不用给我。”
任欢坚持到道:“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贺绛,你别跟我客气,我也想出一份力,不然总感觉我们俩个人结婚,我什么都没付出,这样对你也不公平。”
贺绛:“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纯粹掏心掏肺都想对你好,我也养得起你,你的钱自己花就行了,不用给我,乖,把卡收起来。”
他态度坚决,不收她的卡就是不收,不管她怎么说。
最后,贺绛还是订了那条最适合她的婚纱,其实她也挺喜欢的,就是因为价格,想帮贺绛省一点。
试完婚纱,贺绛开车直接送她回画室。
任欢回到画室就忙了,贺绛坐了会就回贺家了,原因是他接到了贺回的电话。
贺回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只能打电话贺绛。
她在电话里头声嘶力竭,贺绛顾不上问什么事,连忙回去。
贺家气氛前所未有的低沉,压抑,贺绛回来推开门感觉到了,还是阿姨走过来悄悄告诉贺绛,说:“贺先生出去之后,太太就跟贺回吵架,两个人吵的可凶了,这会还在房间里吵,贺绛你快上楼看看,我们都不敢拦着,上去就被赶下来。”
阿姨毕竟是家里的帮佣,说不上话,贺夫人这会气头上,家里帮佣都不敢上前劝。
贺回光脚站在房间门口,这下倒是没哭,不过眼睛红红的,是被贺夫人气的,她昨晚哭的够多了,眼下这会真哭不出来了。
看到贺绛回来,贺回下意识扑上去:“哥,妈妈这次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没把我当人看,她说要我分手就分手,凭什么,我是个人,不是物品。”
贺绛摸了摸她脸颊,问:“怎么回事?”
贺回说:“妈妈不让我谈恋爱,要我跟我男朋友分手,我不要,她就不让我出门,哥,你帮我做主,她怎么可以这样!”
贺绛平静说:“回房间把鞋穿上。”
贺回乖乖做,进了房间穿上鞋子,这才走出来。
“去洗把脸,不准掉眼泪。”
贺回又乖乖照做,不敢忤逆贺绛的命令。
等她洗完脸出来,贺绛上下看了一眼,说:“现在可以说了,把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一遍。”
……
贺夫人是被气到了,在书房的躺椅上坐着,贺绛端了一杯水进来,贺夫人抬眸看到是他,唉了一声,说:“贺回这事不用你管,我还不信我管不她了,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可以飞了。”
贺绛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她老人家边上,双手撑在膝盖上,说:“能跟我说说吗,唐家怎么了?为什么贺回不能跟唐敬礼的儿子谈恋爱?”
贺夫人脸色更差了,明摆着是有什么隐情不方便跟他说,“没有为什么,说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我绝对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