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不如 不要(1 / 2)

任欢贺绛 任欢贺绛 2843 字 2024-09-08

第五十二章不如不要

任欢回不去,跟沈如心说了大致情况,电话那头的沈如心沉吟了会,说:“任任,你对他感觉怎么样?”

任欢没想到沈如心会突然这么问,猝不及防怔了几秒,说:“没什么感觉。”

“任任,你跟我还不能说实话吗?”

任欢轻轻叹息:“表姐,我不想这么快结婚,而且我和贺绛不适合。”

沈如心说:“我早上联系贺绛请他帮忙找你的时候,我觉得他挺上心,当然这是我感觉,主要还是看你。”

怕引起任欢的反叛情绪,沈如心很婉转表达。

任欢没吭声,沉默十几秒,走到窗户边,拉开窗户看着外面的夜色,她低头看到院子停着贺绛的车,他的车还在,也就说他还没有走。

“表姐,贺叔叔要来北屿看贺绛,我还得留几天,暂时回不去。”

沈如心点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小姨这边我来解释,你先照顾好自己,对了,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出去走了,就在屋里休息,先把身体养好,实在不行就去医院,别怕麻烦,不去医院。”

“嗯,我知道了表姐。”

贺绛没有立刻走,上了车坐了十分钟左右,看到楼上的灯关了,他才开车离开。

这会太晚了,沈如心没有这个时候打电话跟任母说,而是第二天才打电话告诉任母,任母在电话里头说:“怎么回事,一会回来一会不回来,是不是和贺绛发生什么事了?”

沈如心就怕任母想多,解释说:“没有的事,任任这么好脾气,不会跟人家闹不愉快。”

任母叹气说:“如心,你别说这些好话安慰我,任任的性格我还不了解吗?有什么事都是藏在心里不跟我们说的。”

“真没事,小姨你就别杞人忧天了,而且不是有我把关吗,我会经常联系任任,跟她聊天,问她情况,不用担心。”

“那你多看着点,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一声。”

沈如心安抚好了任母,挂断电话,手心都出汗了。

……

贺父是第二天下午的飞机到的机场,贺绛没时间去接,就让小十去接。

小十也紧张,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贺绛家人,贺绛到北屿这么多年,家里人从来没来探望过,他也不爱说自己家里的事,所以小十他们都不太清楚贺绛家里的情况,对他有个未婚妻的事也就更加不清楚了。

贺父来这也是又目的的,他在路上就从小十嘴里套了话,小十看贺父浑身散发威严的气场,又经不住贺父兜着圈子挖坑让他跳,他把大致情况是告诉了贺父。

贺父可是人精啊,一来就打听消息,尤其是关于贺绛和任欢的事。

贺绛晚上九点多才回到队里,一回来,就听小十说贺父在食堂,正在和孟参长聊天。

孟参长——

贺绛把车钥匙给了小十,让他停车,他连忙去了食堂。

贺父和孟参长是旧识,当初贺绛毕业就跑来北屿,他有不同的意见,觉得贺绛应该有更好的选择,而不是跑来北屿这种地方,这对他之后的晋升是没有好的帮助的,因为他不缺这点经验。

而贺父和孟参长之前认识,贺绛是不清楚的,但是孟参长是清楚知道贺绛是谁的儿子。

贺绛走进食堂,大老远就看到孟参长和贺父了,两个人坐在那喝茶,也不知道聊什么,聊的高兴的拍桌子。

孟参长先看到贺绛,远远就招呼他赶紧过来。

贺父回头也看到他了,等他走近,就问了句:“任欢呢?”

孟参长还不知道什么情况,问:“什么心肝?”

贺父解释说:“任欢,他女朋友,马上就要结婚了,前段时间那丫头也来北屿了。”

孟参长猛地拍了下贺绛肩膀:“好小子,瞒的这么深,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贺父看了眼不说话的贺绛,说:“装什么深沉,说话,那丫头呢?”

贺绛说:“在休息。”

孟参长来了兴致,不断追问他们的事。

贺绛没说什么,和贺父坐在一块,但是不和贺父说话,贺父也没怎么理他,而是和孟参长聊天。

两父子关系也没有想的那么好,孟参长看出端倪,又对贺绛的女朋友感兴趣,就想知道什么样的女孩子能让他这株万年铁树开花结果。

任欢名字其实挺有意思的,心肝心肝的,孟参长一下子就记住了,甚至还问贺绛什么时候打报告,他等着喝喜酒了。

贺绛没有正面回答,倒是贺父一脸高兴回答说:“快了快了,马上就快了。”

“你小子,咱们这么多年没见面了,没想到你儿子会变成我的手下,你一来又带来这么好的消息,看来这都是缘分啊。”

贺父和他以茶代酒碰杯,说:“我也高兴,这小子从小就不消停,我就等着他结婚,然后生个大胖孙子,我这辈子就没什么遗憾了。”

“出息,男人怎么可以只有这点志气!”

贺绛在边上喝茶,也没搭腔,等他们俩续完旧,孟参长还有事先走了,他才开口说:“你和孟参长认识?”

贺父说:“以前是战友同事,后来他被调走,我也被调去其他地方,就再也没见过。”

贺绛拿了根烟递给他,“抽吗?”

“不抽,你妈知道了又生气。”

“她不在,我不说,没人知道。”

“你就这样,从小到大,一肚子坏水。”

贺绛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

贺父迷了眯眼,还是拿过他递过来的烟,说:“你把我叫过来又在打什么主意?你和任欢处的不好?”

贺绛笑,没说话。

“就知道笑,看这样子被我说中了?你做了什么惹那了那丫头?还需要把我叫过来。”

贺绛说:“爸,你想不想抱孙子?”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你问哪一个做老爹的不想?还是说你想给我打光棍?我可告诉你,想都别想,人家丫头主动来这找你,都不怕辛苦,你想给我搞什么幺蛾子?”

贺绛并不着急,慢吞吞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才说:“想要抱孙子,爸,你就得听我的。”

贺父挑眉:“你还威胁上我来了?”

贺绛没再说话。

贺父说他故意卖起了关子,又忍不住说了他几句。

贺绛并未放在心里。

……

任欢是住进家属院第三天见到的贺父,贺父对未来的儿媳妇态度和蔼可亲,非常好说话。

贺绛工作忙,还有事,没待多久就走了。

反而是贺父看到任欢脸上的红肿,说:“你脸怎么了?”

任欢说:“叔叔好,我过敏了。”

“涂药了吗?”

“涂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不过也是,这边是高原,环境不算好,你刚过来不习惯也正常。”

任欢点了下头,没说话,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贺绛不在,她也不知道怎么跟贺父聊天。

贺父也觉得气氛不对,早知道把贺回带过来就好了,丫头机灵,年纪又小,主要是脸皮厚,会找话题,而且女孩子跟女孩子没代沟,有共同话题可以聊,而他一个糟老头子,半路被贺绛抓过来充当严厉家长,这个任务,多少有点费脑子。

贺父双手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又问:“这段时间,你跟贺绛处的怎么样?”

他一个长辈,能聊的话题太少了,也只能问她和贺绛的事了。

而贺绛叫他过来,也是因为这事,贺绛不明说,他也猜到大概,多半是惹了人家丫头,弄得人家丫头不高兴了。

任欢说:“还、还行吧。”

她的语气充满不确定,转而想起贺绛说的话,要接触婚事得慢慢来,要是弄了两家关系不和睦,这也不是他们俩想看到的。

想到这里,任欢补充了句:“贺绛对我很好,他人也很好。”

“你不用昧着良心夸他,他是我儿子,我还不了解?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当然了,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坏,就是心眼多,注意也多,不服管,他当初跑来北屿,我也不知道,我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说起贺绛,贺父话题就多了一些。

任欢也不了解,顺着贺父的话问下去:“为什么?”

“他跟我关系也就一般,我从小对他要求高,又严厉,我工作又忙,常年不在家,他跟我不熟,还是这几年我没那么忙了,而且他也长大懂事了一些,关系才比之前好那么一点。”贺父语重心长叹气。

任欢真不清楚贺绛家庭情况,她也不会说安慰人的话,起身就给贺父倒茶,说:“叔叔,我刚是说真的,贺绛人很好,实不相瞒,我以前有听说过关于贺绛的事,说他很顽劣,做了很多坏事,我当时对他印象不算好,觉得他跟我们院的那些坏小孩一样,到后来其实才明白,男孩子小时候都很调皮捣蛋,他真不坏,现在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