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的公路一望无垠,看不到尽头。
车停稳后,任欢疑惑看贺绛。
贺绛解开安全带下车,低声说:“我去方便,你去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任欢就有了解手的意思。
一路上,任欢都是憋着到了小镇才找洗手间解决的,还没在野外解决过。
她很难为情,却不得不这样。
因为这条笔直不见头的公路是没有公共洗手间的。
贺绛烟瘾很大,这会又在抽烟,他从车里拿了手电筒给任欢,说:“不要走太远。”
任欢看着周围漆黑无比,心跟着颤了颤,小声问:“附近会有什么野生动物吗?”
贺绛扯了扯嘴角,“这附近到处都是野生动物,你说的野生的动物指哪一类目?”
任欢直觉他话里有话。
“四脚爬行兽,还是两条脚的?”贺绛声音带着戏谑,可惜了是晚上,灯光昏暗,只有车前灯照亮前面的柏油公路,她看不到贺绛此时的表情。
她只能从声音分辨他的语气带着调戏的成份在。
任欢:“……我听到了狼嚎。”
远处真传来了狼嚎声。
响彻寂静的夜空。
贺绛说:“嗯,这里有狼很正常。”
“……那是不是在附近?”
“听声音似乎在附近,而且……”贺绛顿了顿几秒,“周围就有,不过不是野狼,是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