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许锦要求趁着她清醒,去挑养老院。
虞繁挑了几家专门照顾阿尔兹海默症患者的老年疗养院的资料给她看。
傅哲指着其中一家,适时开口:“这家疗养院是我高中同学跟人合伙开的,我陪您一起去看看。”
虞繁:“那真是太好了,有熟人放心。”
虞天磊:“那怎么好意思。”
傅哲:“我喜欢吃姥姥做的果酱,姥姥有时间,可以再做两瓶给我。”
住家医护过来,给许锦戴上血压血氧仪,做日常监护数据记录。
虞繁一边帮忙,一边低声说:“傅老师的母亲也会做樱桃酱,和姥姥做的口味很像。”
监控仪里的数据小幅度波动,心跳加快,血氧下降。
虞繁心提起来。
半分钟后屏幕显示的数据恢复正常。
许锦怜爱道:“姥姥给你做。还有什么爱吃的,姥姥都给小哲做。”
下午,一家人陪着许锦在楼下与傅哲汇合。
等来的是傅哲和傅庭瑾一起。
傅哲:“正好三叔来给我送东西,他眼光独到,帮忙一起看看。”
虞繁挑眉,只看了眼傅哲,正眼都没留给傅庭瑾。
这几天傅庭瑾每晚赖过来,都是睡次卧,饭也没他的份。
气哪儿那么容易消,也要让他知道,她根本没那么稀罕他。谁还不是玩玩而已。
傅庭瑾除了强上,能想出来哄她的方法都用了。
细心呵护她不给机会,送东西她也不要。单向侍奉之后,就是被一脚踹开,渣得毫不留情。
难,哄女人比在海底挖掘五代十国时期的绣花针还难。
虞繁开车,带着姥姥和父母。
小白开车,带着两位傅老板。
傅哲看着一脸严肃的三叔,故意扎刺:“还没哄好?”
傅庭瑾盯着前面虞繁的车,没看他:“大人的事,少管。”
傅哲难得看傅庭瑾连续吃瘪:“虞繁算我姐。”
傅庭瑾侧头:“老爷子催你回去呢。”
傅哲:“你答应过我,还有两年。”
傅庭瑾:“你有姐了,还用三叔帮你出头?”
小白暗暗腹诽,如果老板和虞小姐成了。将来小傅总是叫老板三叔,还是姐夫?叫虞小姐三婶还是姐姐?
嗯,这是一个问题。
到了养老院。傅哲的朋友程昊迎出来:“傅哲,好久不见。你一点没变啊。这位是你姥姥?”
“是,我姥姥。”傅哲给程昊一一引荐,最后介绍到傅庭瑾,“我三叔。”
程昊立刻弓着背,殷勤热情地伸出手:“三叔。”
傅庭瑾浅握一下,便迅速收回手。
程昊问傅哲:“我记得你家地方挺大。给咱姥姥请几个医护在家照顾不比在外面强。”
许锦笑说:“我们只是邻居,关系处得不错,顺口叫姥姥。”
程昊惊讶地上看下看:“老太太,您和我开玩笑吧,傅哲跟您长得多像,特别是这个嘴和耳朵。”
“您再看您这个牙,傅哲之前跟您一样,也是左边第三颗有点歪,后来整牙才齐的。还有,你们都是头顶两个旋。这隔辈遗传的基因多强悍。”
一直没出声的傅庭瑾微微点头:“我也觉得有些像,而且都习惯用左手。”
虞繁搀着姥姥,盯着姥姥手腕上的健康手环,没有太大波动:“所以说有缘分能成为邻居。”
宋惠萍搭腔:“小哲和许姨也算是一见如故的忘年交了。”
傅哲低头,声音沉重:“我从小没有姥姥,是许姥姥给了我长辈的温馨。”
程昊开玩笑地说:“天缘地相,傅哲,你不如去查下DNA,没准真是你姥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