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刚给权母量完血压,开始做别的基础检查,霍廷行把视线从仪器上收回来,望向权母,淡淡点了下头,“嗯,您好。”
权繁星不知道权母想说什麽,莫名有点紧张,“妈,你干嘛,别打扰医生检查啊。”
“没事的,我就说两句话。”权母握住权繁星的手,又看向霍廷行,“霍医生,上回我们繁星住院,多亏了您的照拂,那头一直还没来得及道谢,现在又要麻烦您了。”
权繁星本以为霍廷行听惯了家属的感谢,在这方面应该没什麽波澜。
哪知他撩起眼皮扫了她一眼,淡淡对权母说:“不客气。”顿了顿,又道,“毕竟我和您女儿,多少也有些交情。”
“是吗?”权母有些惊讶,转头看着她,“繁星,这是什麽时候的事儿啊?”
实习生们在後面纪录报告,听到这话,笔尖纷纷一顿,抬头朝他们瞄过来。
权繁星的心脏一下蹦到嗓子眼,直愣愣的跟霍廷行对视,嘴边强撑笑意,“噢,这个啊……我不是说过麽,恬恬认识霍医生,所以我们也见过几次面,算得上朋友。”
她完全不知道霍廷行这会儿是什麽意思,但她下意识的,就是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她和霍廷行私下里的关系。
更害怕权母会联想到那天的药盒子,从而在里面察觉到什麽。
“这样啊……”权母似乎没多虑,露出了笑容,“难怪了,我还好奇今天怎麽换了霍医生亲自给我查房,真是辛苦您了。”
霍廷行对此没表态,“嗯”了一声,又掠了权繁星一眼。
那眼神倒是没什麽情绪,清清冷冷,寡淡得很。
随後他交代护士调整用药,让权母好好休息,就领着那几个实习生走了。
权繁星如释重负,怕权母拉着她多问,赶紧後脚跟着出去买馄饨。
有了这出,她一早上都有些魂不守舍,意识到他们之间冷处理不是法子,便想跟霍廷行谈一谈。
於是中午那会儿,她主动给他打电话,想约他见面,顺带请他吃个饭。
可是那通电话霍廷行没接,等她去食堂给权母打饭,转头在医院花圃过道碰见他跟张豫安,两人刚从门诊大楼那边出来,正朝她这边走。
权繁星刚想打招呼,手还没抬起来,忽然有人在後面喊了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