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厘给了赵晓倩一千。
在要回程的前一天。
去上次无意间看到的很出名的奢侈品维修店。
从包里取出被自已缝补的不成样子的裙子,“请问补这个要多少钱?”
陆缙给岑厘买的这条裙子太贵。
加上破损太严重。
修补最低两千。
岑厘摸摸口袋里的一千块钱,转身想走的时候。
突然出现的赵晓倩拍了两千在桌子上:“补。”
岑厘微怔。
赵晓倩对她笑笑:“等以后挣钱了,把这两千块钱还给我。”
岑厘嘿嘿笑了。
岑厘和赵晓倩为了等这条裙子在这地又待了三天。
这三天,岑厘因为长相炸眼被捡去了另外一个剧组。
演戏份不多的一个早逝绝世美人。
岑厘五天结束戏份,把一万块钱的片酬给了赵晓倩。
和赵晓倩一起回程。
五月底。
岑厘在家,赵晓倩频频晚归。
晚上回来一身酒气。
岑厘问了好几次。
赵晓倩哭的哇哇的,说公司里有人看岑厘不顺眼,卡高层,不给他们本子。
说要耗他们耗到自已混不下去,滚蛋。
岑厘把她的眼泪擦干净:“我们去横山。”
横山是影视基地。
岑厘说:“我什么角色都可以演。”
她看赵晓倩一直哭。
撇嘴傲娇道:“本小姐长这么漂亮,只要有我的片子播了,我一定会火。”
岑厘最招赵晓倩稀罕,并且越处越喜欢的一点就是乐观。
她像是不会被打败,也像是不会气馁。
不管什么困境,什么际遇。
永远豁达并乐观。
赵晓倩和岑厘一起去横山了。
租了个单间,俩人挤在一张床上。
每天去片场等。
岑厘不怕苦也不怕累更不怕熬。
哪要人就去哪,扮丑扮脏都可以。
她在横山从五月一直待到十月。
演过青楼早死的花魁。
演过一刀挂的侠客。
演过早逝白月光。
演过被鬼魂掠走吃了的新嫁娘。
还捡了个大制作的女三号。
导演把她拉到了一边,“跟我们资方一晚,下部戏捧你做女一。”
他补充:“别告诉你那经纪人。”
岑厘拒绝:“你要我拍吗?不让我拍现在就走了。”
导演气笑了,“你怎么和你经纪人一样,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岑厘长得真的很漂亮。
这五个月,数不清的人来找岑厘和赵晓倩,说要捧岑厘做女一。
很多都不用岑厘回绝,赵晓倩直接就拒了。
时刻拎着防狼喷雾,电话第一个就是报警电话。
哪怕因为这,岑厘接的一直是跑龙套,也没提出过半句让岑厘去参加饭局。
她拉岑厘入圈的时候说过会护着岑厘。
在人员混杂的横山,把岑厘护的很好。
岑厘就算是为了她,也会把自已保护好。
她拒绝:“让演吗?”
岑厘的女三号和她演的所有角色一样,被写死了。
不止。
因为这导演的权利很大,岑厘在横山吃不上饭了。
赵晓倩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在租的单间里把那人全家问候了一遍。×?
岑厘算了下时间,“我们休息吧。”
赵晓倩泪眼朦胧,“啥啊。”
“休息,半个月。”岑厘眨眨眼:“我的戏还有半个月就要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