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亏欠她!那她就来报复我是不是!”初母怒火更胜:“是,当初是我们粗心,让她被抱错,我们对不住她!但就算生活在乡下,有哪个女孩子是像她这样不知廉耻的?”
“她回来这一年,我们家对她还不好吗!你对她还不好吗!你为了她,一直在受委屈,在委曲求全!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可她呢!自甘下贱到这种程度!”
办公室里,全是初母的骂声。
初桪半边脸偏向一边,静静地听着初母拿她和初欣欣比较。
听她说初欣欣有多好,而她有多低贱。
碎发散下来,遮住初桪的脸颊,也看不清楚她的神色。
她就这般静静听着,平静死寂得不像话。
“初夫人,这里是贺某的办公室,不是您打人的地方。”贺庭渊声音寒了下来,似裹了一层厚厚的冰,冻彻心扉:“还请您出去。”
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起伏,可贺左知道,他是生气了。
为了初桪,他一直对初家每个人都客客气气的,这次居然对初母下了逐客令。
“对对对!先出去,出去再说!”初父也赶紧把初母拉出去:“欣欣,快带你妈出去。”
初欣欣拉着初母,却是咬牙,贺庭渊就这么护着初桪,初桪都已经和人群p了,身子不知道被多少人糟蹋过了,他还这么喜欢她!
凭什么!
就在初父拉着初母出去的时候,初桪的声音,轻慢冰冷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