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噩梦
苏媞当然不肯再有什么动作,秦观就抓着苏媞的手给自个儿弄。
静寂寝殿内,秦观身上的衣袍远远瞧着还穿的正经,实则早已濡湿。
脏污腥气儿的东西,透过衣袍沾在苏媞手上。
苏媞又羞又气,不敢说话,满肚子委屈,暗暗在心里骂了秦观好些句浑蛋。
那奴才抱着画像走进室内,嗅到内室味道,吓得不敢抬头,只将画像呈上。
秦观示意奴才将画像挂在前头,在彻底惹急了苏媞前一瞬,吩咐奴才退下。
殿门重又阖上,苏媞气呼呼的从他身前抬手,那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怒火中烧,直愣愣的瞪着秦观。
倒是和她从前未曾失忆时,格外相似。
好似下一瞬,耳光就要打在秦观脸上了。
秦观瞧着她这模样,鬼神神差的,将身上的脏东西,抹在了苏媞颊边和唇上。
苏媞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霎时变了脸色,一双眼睛恨不得瞪穿秦观。
可她到底失了记忆,不如从前一般在秦观跟前不管不顾,此时就是再憋屈,也不过气急低声咬唇噙着泪骂他:“你……你不要脸……”
秦观哑然失笑,逗弄她道:“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话,孤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下回,换句新鲜的骂。”
话落,指腹揉着她唇珠上的脏东西,沾着自己指尖。
苏媞怕得下意识咬紧了唇,秦观却强硬的,硬生生顶开了她唇齿,将那脏东西,送进了她口中。
女子唇齿间的香甜,同男人身上的污浊,纠葛在一起。
秦观又一次,弄脏了她。
也有些许忍不住欲色,猛地将人抱起,压在桌案上,撕开了她衣襟。
苏媞吓得惊叫,一再推他,却又拗不过他的力道。
她以为他真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吓得浑身发抖,泪水更是汹涌。
一个劲的推他,哭着骂他混蛋。
被撕开的衣襟下,肚兜裹不住的浑圆,让男人压成一团,贴在秦观衣裳前头。
男子锦袍上绣出的花纹式样,摩擦在上头白嫩处,惹得人又痒又痛。
秦观的确是有冲动,险些压不住欲望。
可听着苏媞一个劲的哭骂声,也只是泄欲般咬在她锁骨处。
前头苏媞昏迷,郎中曾委婉提过,苏媞这身子太弱,他前头折腾的太过,又服过避子的汤药,需得好生养着一段时日,万万不能胡闹,否则,日后怕是子嗣不易,也难长命。
她这身子这般娇气,秦观眼下再有欲色,顾忌着日后长久,也不敢在此时真做什么,只能咬着她皮肉发泄,强压着欲望。
可苏媞,却不知晓秦观的心思,以为他今日,是真要对自己做什么。
锁骨处的痛意,让苏媞疼得痛吟。
眼尾泪珠滚落,她人被压在桌案上,侧首时却不经意瞧见那方才被奴才挂起的画像。
画上,是她的女儿和她的夫君。
苏媞看见那副画像,瞧见上头同记忆中相比,长大了些的女儿,神情怔愣,痴痴的望。
秦观瞧着她这副神态,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抓着一般,
莫名的烦躁。
这副画像上,不仅有苏媞的女儿,还有秦观介意至极的沈砚。
苏媞望着画像上的女儿,和画像一角隐约可见的沈砚,受着身上男人的欲望。
良久后,闭了闭眸,不再看那副画像,隐带绝望,轻声道:
“殿下……别,别在这里,别在那幅画前头,求您了,别在这里……”
这话一出,秦观强压下的欲色,却被怒火淹没。
别在那副画像前头。
那副画像上,有谁呢?
他目光冷沉含怒,声音冰寒刺骨。
贴着她耳垂,姿态温柔,话语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