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玩意而已(1 / 2)

苏媞秦观 苏媞秦观 2325 字 2024-09-07

第54章玩意而已

秦观此刻满心都是苏媞乖顺的听了他的话,也绝想不到,这样一个弱女子,被逼到这般地步,骨头还是硬着。

世间女子,哪个不是仰赖男人而活。

苏媞父亲早亡,兄长不堪,夫君也是个懦弱无能的纨绔。

而今沈家满门皆亡,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秦观自然觉得,她只能仰赖他而活,再不会有从前的桀骜难驯。

苏媞安静的倚在他怀中,一副柔顺驯服的姿态。

秦观抱着她起身,抬步离开,带她重新回到自己宅院里。

行至宅院门口时,沈家门前那些血腥和可怖的场景气味,刹那涌进鼻息。

他抱着她的步伐疾疾,很快就从那些血腥脏污地界走过,踏进了宅门。

那些血污可怖,在苏媞身后一一远离。

她被他抱在怀中,却觉,那些血腥和可怖,那一条条的人命,那婢女脖颈的鲜血淋漓和女儿在襁褓中的哭音,从未离散。

苏媞牙关颤抖,强压着恨意,埋首在秦观怀里,不曾流露半分。

秦观一路抱着她回到她这段时日歇息的卧房,将她放在了榻上。

她足底都是伤,脚踝处钻心的疼,肿得高涨。

秦观将她双足拎起,握在掌中把玩细瞧。

也看见了她脚踝处的扭伤。

这伤瞧着,扭伤得有些严重。

秦观眉心微蹙,笑道:“不过只摔了一跤而已,怎么这般娇贵,脚踝处肿胀得如此厉害,可是从前有过什么旧伤?”

苏媞脚踝这伤,并非仅是今日的缘由。

不久前,秦观遇刺,她担忧秦观安危,登了千层台阶,在佛寺跪了整日,诚心诚意的,为他求了枚平安符,夜半翻墙来寻他,却在跳下院墙时,崴伤了脚。

也是那天,她知晓了,他待她的所有好,都是一场骗局。

不过是把她当做江南之地泄欲的消遣,不过,是因为她和那位京中的郡主生得相似而已。

那日之后苏媞并未好生养伤,今日这一遭,更是在脚踝旧伤处又添了新伤。

而今这脚踝处的肿胀,当然严重。

苏媞心底苦涩,面上却仍挂着温温柔柔的笑,乖顺的冲他摇头。

她说没有,半句未曾提及那些难堪。

秦观手摸了摸她脚踝处的骨头,用了些力道按压她伤处。

苏媞疼得眉心紧蹙,没忍住叫了声,颤着足咬紧了唇,眼眶里本能的渗出泪水。

秦观会武也略通晓医术,按了下后知晓她这伤并未伤到根骨,不过皮外伤罢了,也就没怎么放到心上。

只随手取了个治跌打损伤的药,涂抹在苏媞脚踝处,使了力道按揉,把药性推进了伤处。

苏媞疼得实在难忍,噙着眼泪痛叫了声,只一瞬后就咬着唇瓣强将痛哼声压了回去。

可那方才下意识喊出的一两声痛吟,却也挠的人耳朵发痒。

秦观手上力道极大的把药油涂抹在她整个玉足上,指腹一下下点在她脚心的痒痒肉。

苏媞身子敏感,本就受不住痒。

被他这样折腾,腿儿和玉足都一个劲的发抖。

她咬着唇心底到底不愿在他跟前被他这样折腾得溢出不该有的声响,强自压抑着不肯出声。

身子却抖得厉害。

秦观目光低垂的打量着她,只觉此时她的模样,同往日情浓时榻上被他伺候得舒坦极了时,浑身发颤的模样。

他低低的笑,调弄道:“想叫就叫出来,何必忍着?嗯?”

明明只是上个药而已,他却说的,好似是榻上耳边厮磨一般怪里怪气。

苏媞咬着忍着,哪里肯如他的意。

抖着腿,就要收回自己的足。

秦观又怎么可能放,那只沾满了药油的手,紧攥住她脚踝,将原想逃走的她,猛然拽了过去。

指腹满是药油的一只收,还握着苏媞脚踝不住揉搓,另一只干净的手,却已经沿着她脚踝小腿的皮肉,寸寸向上。

苏媞裙底还有里裤儿,秦观嫌弃麻烦,手上稍一用力,就把她腿上穿着的绸裤往外撕烂。

那裤儿倒是还半挂在苏媞腿上,苏媞身子却在他这一撕烂后,暴露在空气里,也落在了他眼前。

苏媞吓得慌忙躲避秦观。

却被他硬生生桎梏。

此时天色已晚,内室落地的烛台放得距离床榻稍远,秦观高大的身形又正巧挡了灯影,让他瞧不起苏媞。

秦观突地想起给她上药时,点了个小烛台的灯搁在一旁小案几上,眼下正好顺手用上。

他随手拎起烛台,将那烛火照在她身上。

烛台的灯影斑驳,将她人儿映得清晰。

她早生过孩子,身段又丰腴。

让人只觉,红艳的桃子捏烂后,能握一手黏腻的汁水。

秦观如此想着,便也如此做了。

他的动作放肆,苏媞咬着唇闭眸,不愿意瞧他一眼。

往日恩爱情浓时,苏媞被养得熟透。

莫说是秦观存心研磨,就是稍稍碰上一碰,也能轻易动情。

那时她真心喜欢他,对着心爱的情郎,自然如此。

可眼下,秦观再如何,苏媞都心冷似铁。

她闭着的眼睫颤抖,不肯看眼前的秦观。

脑海里,却全是今日的血腥,和他的疯狂可怖。

她想起女儿的哭音,想起婢女的尸首,想起秦观对她一次次的侮辱逼迫,想起他从头到尾,都只将她视作泄欲的工具。

本能的厌恶这个摆弄亵玩自己的男人。

他把她当真一具可以随意把玩摆弄的死物,而她,也真如冰冷的器物一般,身子无论如何也无法对他动情。

任凭他如何,始终本能的推拒他。

秦观握在手中的烛台微微倾倒,几滴蜡油滴在她身上,凝在上头。

苏媞被蜡油烫着娇嫩皮肉,身子剧烈的抖。

猛然掀开了眼帘。

她眼里都是泪水,以为秦观就是故意将那蜡油滴在她身上,存心折磨她。

秦观虽非有意为之,却也被她此时模样刺激的红了眼。

苏媞推他,想让他搁下。

他非但不曾搁下,还刻意将那烛台又过分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