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就这么想给我生个孩子(2 / 2)

苏媞秦观 苏媞秦观 2407 字 2024-09-07

你不配有喜怒,你不配有痛苦。

而他,

他同你讲,你是有血有肉的人。

他告诉你,你可以悲喜,可以愤怒,可以反抗,可以做你自己,

可以不被规训。

他目光的温柔怜爱在那一刻做不得假,你瞬时的心颤动容,也万般真切。

所以苏媞问出了这句话。

她问他,你对你所有的女人,都是这般吗?

因为她开始动心,也开始在意,才有此一问。

而秦观,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

他低声轻笑,目光温柔怜爱,伏在她耳畔,认真道:“迄今为止,我只有过你,那日佛寺厢房,你应当有所察觉。”

苏媞目光微凝,想起了那日的厢房的事。

他那日初次,的确和后来相比,差别巨大……

可苏媞也记得,后来她曾在花楼里瞧见过他。

能去花楼寻欢的男子,在他这个年纪,怎么会是初次……

正是因为花楼见过他,她才从来没多想过那日佛寺初次时他的异常,反倒将他视作同沈砚一般的欢场浪子。

秦观好似能读心一般,轻易窥破苏媞心思。

哑然低笑,解释道:“那日花楼,我是为查案而去。你可以不信我的话,全当是哄你扯的谎,但我知晓,我今日所言,都是实话,半句不假。”

……

后来苏媞回到沈府,夜半时分躺在榻上,阖眼之际,喃喃低语着他的话语,无声落了滴眼泪。

“你是有血有肉的人……”

这些年来,连至亲之人都觉得她该忍辱苟且,该卑微至极。

他们说,她不能有悲有怒,不能忤逆夫君,更不能不敬婆母。

即便婆母夫君对她没有半点尊重,即便她受尽委屈,

他们也不允许她不满。

逼着她活成可悲的泥塑木偶。

而秦观却同她讲,她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任人打骂的物件。

积年怨愤委屈,在那一刻,被人温柔抚过。

很久很久之后,即便苏媞憎恨秦观入骨,

也仍旧在想起今夜杏花疏影里,他温柔爱怜同她说这句话时,

不可自控地怀念那个,在某一日里,让她短暂的,悄无声息的,动过情的郎君。

……

自这日后,秦观和苏媞,几乎夜夜相见。

大多数时候,是秦观翻墙进来,极少数时候,是苏媞夜半去了隔壁院落。

转眼两个月过去。

私盐一案到了关键之处,秦观这几日忙得焦头烂额,抽不出空过来,便要苏媞日日过去。

女儿渐渐大了,秦观安排在苏媞身边的嬷嬷,很是得力,苏媞这两个月来轻松不少,加之他寻了个奶嬷嬷,假借苏媞母亲的名义,送去了沈家,苏媞照拂孩子,也更清闲些,夜里不用再顾忌女儿挨饿连安眠都不成。

秦观忙起来没日没夜,唤苏媞过来,偶尔是放纵的情事,有时却是使唤她做些捶肩揉腿的丫鬟活计。

借她来纾解扬州查案日子的无趣和乏累。

若是有几分闲暇时,还会提笔握着她的手教她作画。

只是那画,都不大正经,全是些见不得人的春宫。

苏媞每每画完,耳垂都红得滴血。

他在一旁捏着她耳垂玩弄,倒是笑意恣肆得紧。

这日又画了幅像,是前几日,他逼她穿着丫鬟的衣裳,伏在窗台上逞凶时的景象。

那日苏媞羞怒极了,又担心被外头的护卫听见,闹着不肯。

他还是逼着她做。

苏媞无奈依着他,事后气了好几天。

眼下又被他半逼半迫地画了这幅画,更是羞得厉害,闹着就要挣脱,想把狼毫摔了。

这些日子以来。苏媞不知道骂过他几回混账,到头来,还是拗不过他,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自那日之后,她待他,虽有小性儿,却也当真是温柔似水。

让秦观很是受用。

当初佛寺里满身是刺的苏媞,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是因为他一句寻常言语,就得了她万般真切的一颗真心。

换得她甘愿消去满身尖刺,温柔相待。

秦观多智如妖,轻易看透苏媞心思转换。

也十分享受她那无声无息却处处纵容他的爱意。

只是苏媞的这份情,至于秦观,来得太轻易。

所有,他不珍惜,不在意,

甚至,可以万般轻贱。

……

此刻,秦观唇上湿意淋漓,正咬着她脖颈一下下啃食。

苏媞慌忙推他,惊惶道:“你别碰我脖颈,此处不好遮掩,被沈砚瞧见怎么办……”

话语虽是推拒,神情却满带娇嗔,让人一听便知是和情郎撒娇。

秦观不知怎的,这些时日来,半点听不得沈砚的名字。

闻言当即沉了脸色。

他一手扼着她脖颈,一手掐着她腰肢,将人紧紧锁在身前,狠狠在她脖子上咬出了个牙印。

苏媞疼得闷哼,捂着脖颈噙泪。

他嗤笑了声,伸手捻碎她眼泪,寒声道:“瞧见又怎么了,我就是偏要他瞧见。”

秦观这性子实在霸道。

苏媞气他过分,一个劲地捶打他,骂他浑蛋。

却未曾舍得如何使劲儿,落在他身上似助兴一般。

反被他掐着腰肢好一阵不管不顾的折腾。

待让他弄得精疲力尽,迷迷糊糊睡着时,又听他在耳畔说:

“奶水不必断了,孩子有奶嬷嬷吃不得,却未必没有别的用处。”

能有什么用处,还不是他胡闹的用处。

苏媞想起前头几回他胡闹的事,实在气不过他榻上没脸没皮作弄自己的这做派,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动手捶打他。

她没掀开眼帘子,胡乱抓挠间,失手挠伤了他的脸。

秦观早不知被她榻上掐挠伤了多少次了,眼下半点没在意。

只压着她两只手,伸手在她臀上狠狠打了掌。

打的苏媞身子发颤,他嘴里却混不吝道:“瞧瞧,谁惯的你动手的臭脾气,该罚。”

苏媞被他压着,不能再有动作,扭着腰躲他的手,嘟囔道:“若依着你这样,我何时才能怀上!”

秦观笑意风流,捏着她下颚,贴在她耳后,咬着她皮肉,笑问:

“就这么想给我生个孩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