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是在将近一个月后才看见那些新闻。
席家被卷入了舆论漩涡,各种新闻层出不穷,但当稚京在手机上看见新闻时,事情似乎已经尘埃落定——康盛怀已经承认了罪名。
——他是行贿了,但是跟席知遇的秘书做的交易,席知遇对此并不知情。
包括康氏一些灰色地带的经营,全部都是他一个人在操办,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席知遇父亲陷入的其他风波,目前还未有定论,因此还是停职的状态。
这是稚京在网上能查到的最新消息,至于是否有其他内情,她也不知道。
看完新闻后,她倒是打开了搜索框,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一会儿后,到底还是输入了江屿这两个字。
弹跳出来的是深城那边的消息。
前段时间靳岭被爆出巨大财务危机,股票已经连续十几天下跌,目前靳岭似有将靳衡踢走,重新让江屿上位的打算。
新闻上说的也是云里雾里,稚京看了一圈,还有人说江屿并不回靳岭,甚至等他回去,靳岭也不会再叫靳岭。
稚京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干脆把手机屏幕关上。
正好这个时候,医生也通知自己可以做产检了。
稚京独自进入检查室。
原本豆丁大小的生命,如今已经有了轮廓,甚至还能检测到他那跳动的小心脏。
稚京就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上的身影看。
“孩子的爸爸呢?”医生突然问了一声。
稚京顿了顿,回答,“他没来。”
这医生已经不是第一次给她做产检了。
每次稚京都是这样的回答,因此她也没再做什么,只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告诉她,“胎心正常,但按照怀孕周数计算,胎儿偏小,建议多吃一些东西,保持好心情好睡眠。”
“好的。”
“没什么问题,出去等报告吧。”
稚京自己撑着起身,又跟医生认真道谢后,慢慢走了出去。
在等待报告的时间中,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国内的,藤城的。
“是林小姐吗?”对面是一道陌生的声音,“我们这边是藤城仁兴医院,请问林恒是您的父亲么?”
稚京皱了眉头,只反问,“有什么事吗?”
“他的情况不是很好,请问您现在有时间过来一趟么?”
“不是有人在照顾他?”
“是,但他今天将您的电话给了我们,让我们通知您。”
稚京垂下眼睛,手指抠了抠衣角后,说道,“抱歉,我不想回去。”
“好的,那我明天回复林先生。”
“等一下。”稚京很快又说道,“你刚才说他情况不好的意思,是什么?”
“您不知道么?他前几天刚做了活检,情况并不好。”
稚京不说话了。
“那您……”
“我的答案不变。”
“好的。”
对方很快挂断了电话。
稚京就坐在原地不动。
其实她知道可以拿报告了,但此时她依旧坐在那里没动。
一会儿后,她的手机又再次响起。
“林小姐您好,我是林总的律师,现在有个情况要跟您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