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京疼的脸色都有些白了,但嘴上依旧没有求饶,只平静的盯着他看。
“你随便说,但我信了。”终于,他说道,“林稚京,你说的话我信了,所以你说,现在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稚京反问。
江屿不说话了,胸口起伏却是越发的厉害。
“我已经跟人谈妥了。”稚京又继续说道,“最多一个月的时间,我就能将手上林氏的股份脱手,然后,我会离开藤城。”
“可能再也不会回来。”
稚京的话说完,江屿那掐在她腰上的手顿时收紧了。
“我不允许。”他说道,“林稚京,谁准你走了!?”
“你现在,还有权利管我吗?”稚京却是笑,“靳岭那边肯定一直在找你吧?你这几天一定得回去,到那个时候……”
“林稚京,你不要逼我。”江屿说道,“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坚持跟林氏对抗到底,让你手上的股份永远脱不了手!”
江屿的话说完,稚京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甚至还笑了一声,看着他。
对上她的笑容,江屿的呼吸顿时更加困难了,眉头更是拧紧了跟她对视着。
在过了一会儿后,他才反应过来,说道,“我这样做,对你来说……更好是吗?”
“你本来就没想让林恒好过,如果我坚持对林氏施压,相当于我跟林恒两败俱伤,这……是你更想看见的场面,是不是?”
“是。”
稚京的回答很干脆。
江屿的声音越发轻了,“林稚京,对我,你居然要算计到这个份上?”
“当初是你先用商业手段来逼迫我低头的。”稚京说道,“我这是跟你学的。”
江屿不说话了。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她说的没错,如今他们能站在一起说话,的确是他用一些手段强迫来的。
他也知道,其实他当初……是可以采用一些其他方式。
但他不愿意,也不想浪费时间。
尽管他隐约知道,自己这样做……她并不会高兴。
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如今,这些错误的决定就好像是海啸一样,朝着自己吞噬而来。
“所以江屿,做选择吧。”稚京的声音也传来。
江屿抬起眼睛。
她说道,“要么你现在就放我走,要么你就继续跟林恒斗下去,两败俱伤——赌上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而到那个时候,我要走,你依旧拦不住我。”
江屿看着她,却突然笑了起来。
就好像是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他笑的整个人都在颤抖,胸口也在剧烈的起伏着。
一开始稚京还能站在那里跟他对视,但渐渐的她就觉得不耐烦,正准备转身进屋时,江屿却突然将她的手抓住!
然后用力一扯,稚京整个人就被他扯入了怀中!
“林稚京,你错了。”他说道。
稚京皱起眉头,还没来得及回答时,他的膝盖已经挤开自己的双腿,用力抵着她。
稚京还来不及挣扎,他的手指已经扣在她的下巴上,再一点点收紧,“对我而言,并不是只有你说的那两个选择。”
“你不要忘了,是你自己亲口跟我说过,当初林恒是抢了你父亲的技术才将林氏维持下来的。”
“今日你在会议上做的选择,无疑就是想要撇清跟我的关系,但如果我将这一消息公布,你林稚京在公众眼中,将会是一个认贼作父的人。”
“我跟林恒会两败俱伤,但你林稚京,同样会身败名裂。”
“林稚京,既然说好了一辈子,那这地狱,我们也要一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