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
属下听得心惊胆战。
虽然他知道自己在帮什么人做事,但这样残忍的事季若明说的轻描淡写,还是不免让他感到害怕。
正要挂断电话,季若明暗含威胁的声音传来:“别乱说话,就说我正在帮她处理她母亲的事,过一会儿我给她打电话。
好歹她母亲用自己的死换了厉臣晋焦头烂额一阵,也算是我的功臣,总该安慰一下的。”
他话还没有说完,手下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季若明不耐烦的开口:“你那边什么死动静?”
属下声音颤抖起来:“我、我的窗外好像有人!”
一辆车子在手下追出来之前已经快速驶离。
车上的乔斐然胆子贼大,走完全陌生的路,硬是一点车灯没开,一路逃到了有高速公路安全的地方。
确定自己彻底安全了,她这才停下车,点燃一支女士香烟。
紧接着,不紧不慢地拨通了厉臣晋的电话。
那边很慢才接通,她也不追问缘由,开门见山:“厉先生,我知道你因为我姓白,而且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所以一直并不信任我,即便我把生意做得不错,你也不会不愿意和我合作。”
厉臣晋声音压得很低:“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直接说。”他再次不耐烦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