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人好像在一瞬间沧桑了许多,也是那么的瘦弱干瘪。
楚母继续哭着开口:“我们家虽然不比你们厉氏有钱,但也不是求助无门的穷苦人家!即便如此,却依然无法维权,厉臣晋,你打算把这件事捂到什么时候?还我女儿命来!”
他这么一说,瞬间有不少人共情。
仿佛厉臣晋的一手遮天,草菅人命,总有朝一日会落到他们身上。
程烁正要反驳,身后的车窗降了下来,厉臣晋挥手示意他离开。
他肃冷的脸淡淡扫视了一周,不见太大的情绪波动。
原本吵得沸沸扬扬的环境,居然奇异性的安静了不少。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楚兮兮好像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怎么今天维权,他没有到场?”
他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间让两个人愣了几秒钟。
但很快又被楚母更大声的哭泣给遮了过去。
“我们现在在讨论我女儿死的事情,你却说这种不痛不痒的话题,是因为她的死。你根本不在意,对吗?
我女儿十七岁的时候就喜欢你,你结婚之后她从来没有骚扰过你,是你要娶她,说要和她在一起!
后来她来找你,你却辜负她,让她活的生不如死。最后还下悬赏令,要活生生地害死她,你到底是何居心?”
“对啊,你到底是何居心?”
这句话煽动性极强,一时间不少的人也开始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