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芙听来,这些就是在给她画饼,因为厉臣晋只会越发的过分。
越想越生气,她反手就把盛着三明治的盘子狠狠摔在地上。
“你对东西撒什么气?很久没吃过你做的早餐,这都浪费了。”
厉臣晋侧头躲过了摔的稀碎的三明治,又顺手握住了差点飞到两人身上的叉子。
乔芙气得胸口起伏:“你配吗?之前有机会吃的时候,你不珍惜现在,把一切都搞砸了,你却想要弥补。
“一张不愿意被你修复的话,却被你强行连起来,怎么可能还会恢复如初?厉臣晋,强扭的瓜不甜,这种道理你比谁都清楚。这样困着我,限制我有什么意思?”
看得出来,乔芙确实已经气到大脑混乱,前面骂人,后面又试图讲道理。
恨不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厉臣晋能回心转意。
但厉臣晋有在谈判桌上能大杀四方的实力,自然军心稳定,不会轻易被劝动。
他面目平静地把一整杯牛奶喝完:“是,强扭的瓜不甜,蘸酱也一样。”
优雅的擦嘴,起身离开。
连盘子里剩下来有一片没飞出去的面包,也被他一并拿走。
乔芙气得气血上涌,拎起花瓶,狠狠地砸在他的脚边:“你真的有病!”
昂贵的花瓶顷刻间在脚边变成了碎片,厉臣晋也只是扫了一眼,连一点心疼都没有。
他甚至在想,乔芙到底对他还是有一点在意的,不然花瓶就不会落在脚边,而是后背上了。
车子到了公司楼下,还没到上班的点,公司楼下已经乌泱泱地聚集了大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