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精明的眼睛转了一圈，随即示弱的点头：“好，没想到你们做这种事只是想要钱，我签字就是。”

他好说话的很，三两下就定好了签字的时间和合同的具体内容。

直到他身上再没有了什么可以榨取的价值，乔芙这才把人放了。

他刚走出去，乔芙余光一瞥，这才看到了隐藏在角落里的摄像头，一拍大腿。

“毁了，差点忘了，还有这个东西，我先去把他追回来！”

厉臣晋双手抱臂靠在门口，语气从容：“已经让程烁联系服务员，删除掉后台所有视频了。”

“真的假的？你该不会是骗我，然后后面留着证据等到时候将我一军吧？”乔芙将信将疑。

“我的人品在你心中只有这种分量？”

“这已经是我用最大的善意猜测你的人品了。”乔芙还击，“不过刚才还是谢谢你，我一伸手你就知道要递什么东西，下次递那个麻辣口味的最好。”

“辣椒油弄在眼睛里导致更严重的后果，是要赔钱的。”厉臣晋理性分析，“你想达成的目的，不就是以最少的伤害拿到最多的钱？”

乔芙原本的打算并非如此，却没想到歪打正着白捞了一笔。

她清了清嗓子，假模假样地开口：“这次谢谢你了，配合我演了一出戏，让这负责人吞掉的钱拿回来了。

我带他来的时候还在想，也不知道你懂不懂我想演什么。没想到你反应还挺快，你是不是也觉得他贪得很？”

厉臣晋唇畔勾起了弧度：“乔芙，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很聪明吧？你带他过来，本来是想让我难堪，却没想到另有收获。

你知道都撼动不了我的位置，才转头跟我合作。不是我懂你在演什么，我只是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