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把嘴凑过来,没有打算真亲,所以动作停了下来。
安恙终于知道他这贱样像谁了,和乘其风真是如出一辙。
她推开闻渟渊的脸站起来,问他:“你怎么了?”
她发觉出了他的不对劲。
闻渟渊的腿泡在泳池里,他跟着站起来,水淌了一地,流到安恙的脚下。
他隐忍着悲伤,开口问:“你不喜欢这样吗?”
他觉得他学乘其风学得挺像的啊,为什么安恙会是这个反应呢?
安恙反而是被问得莫名其妙:“谁和你我喜欢这样的?”
她烦都烦死乘其风的做派了。
闻渟渊像是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的眼角眉梢都荡开了笑意。
他也不想学什么狗屁乘其风。
可医生说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让她再次爱上自己。
闻渟渊真的怕安恙被乘其风藏起来的一年,已经爱上了乘其风。
何况她还是被催眠过的,概率不会小。
安恙不知道闻渟渊在抽什么风,她气得把香水塞到他手里就离开。
闻渟渊看着手里的香水愣了一秒钟,随即几步追上去,从后拉住她的手腕。
“你专门为我做的?”
懂事的男人会自己问。
安恙挣脱开他的手,但也没走。
她斜了他一眼,冷漠道:“我做了一款香水,觉得很适合你,所以带来给你试试看喜不喜欢”
闻渟渊笑意更浓,他走近她一步,高大的身躯将她拢在阴影里。
她遵守了约定,带着她自己研制的香水跑来给他。
“我喜欢”
他的嗓音诱人极了。
安恙更生气了:“你都还没试就说喜欢,真的很敷衍”
敷衍到极致!
闻渟渊点点头,打开盖帽闻了一下,很准确地说出:“白玫瑰的主调”
安恙把头偏向一边没说话。
这副样子,真是像高中时候的江知宜,闻渟渊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弯腰看着安恙,笑容里带着点勾引的意味。
“我记得,白玫瑰的花语好像是……”
他话说一半,被安恙捂住了嘴。
她的脸上有一抹红晕,难得一见。
她的睫毛闪了闪,抬眼与他对视,自己说出来:“我足以与你相配”
白玫瑰的花语——我足以与你相配。
江知宜是这样想的,安恙也是。
不管失忆多少次,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永远爱着闻渟渊。
闻渟渊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加深,喉结上下滑动,沉声道:“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安恙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喉结上,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踮起脚吻在他的喉结处了。
温润柔软的触觉让闻渟渊周身如电流划过,连指尖都是酥麻的。
安恙反应过来的时候,整张脸都烫起来。
她双手捂着脸不敢看他,闷声闷气的声音从指缝间冒出来,还带着羞臊。
“首先我不是随便的人,刚才是鬼迷心窍,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对你负责”
果然还是江知宜,扭捏地干着最大胆的事。
闻渟渊低笑一声,一手覆上她的后颈,揉了两下。
下楼的时候,路过三楼的那个房间,安恙好奇瞟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