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上我府中来乱说,当真以为你的身份能够保全自己吗?”
舒兮悦带着笑道:“曾经舒琳琅告诉我,说舒家正缺少去拉拢那个老道的女儿,我当时就想,舒家的女子都已经嫁的差不多了,实在也想不到姐姐身上。”
舒知芷板着脸手中紧紧握着茶杯。
“但是上次我就在姐姐身上闻到了香烛的味道,这次依然有,那个味道我就觉得有些熟悉,现在才想明白,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老道身上的味道。”
舒知芷已经不做辩解了,冷冷看着舒兮悦。
舒兮悦便收了笑容,有些悲哀望着舒知芷。
“上次姐姐说舒家主动找姐姐和解,想来是劝说姐姐献身去那老道吧?”
舒知芷的神情已经从端庄富贵的夫人变得狰狞满是杀气。
她的手往上顺着头发摸了上去,
停留在了头发上的金簪上。
舒兮悦如何不知道舒知芷的想法,
当即叹气说道:“舒琳琅在府中出事之后,其实我也过得不好,我早已经发现,舒家的女儿们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姐姐若是肯帮我这次,我若果真活着回来,必然给姐姐黄金千两。”
舒兮悦说完之后便不再言语,等着舒知芷做决定。
舒知芷将手从金簪上挪开。
“你当真要去寻人?”
舒兮悦肯定点头,正待要说话,
便听得外面传来脚步声。
舒兮悦和舒知芷都抬眼去看。
竟然是舒知芷的丈夫,魏其侯小公爷回来了。
他大步流星,身后跟着舒知芷的贴身丫鬟:“爷,我家娘子正在偏厅接待自家姐妹——”
舒兮悦当即转头看向舒知芷,
只见舒知芷神情冷淡,眼眸中却转动这恐惧的神色。
当即就明白了,舒知芷手臂上的伤是哪里来的。
小公爷进来,眼睛已经将舒兮悦打量了一番。
便连理也不理,对着舒知芷道:“一天不理正事,光顾着贴补娘家,干脆回去娘家得了!”
小公爷这样说,想来是也见过舒家其他的人。
既然这个小公爷如此不顾规矩,进入这里。
舒兮悦只能站起来行礼。
舒知芷淡淡道:“你又去哪里喝了酒来?”
小公爷根本不回答舒知芷的问题,反问道:“酒撒在身上了,你去服侍我更衣。”
这种事本该是丫鬟做的,却叫着舒知芷去。
显然是把舒知芷这个正头娘子当作丫鬟来用。
舒知芷也已然习惯了,从容应对道:“你且过去吧,等我别了我的姐妹,便来。”
小公爷冷哼一声抬起脚就走:“你搞快点,我还要出去!”
舒知芷充满仇恨地盯着小公爷的背影。
“舒家果真是物尽其用,知道我过的不好,便来劝说我去伺候那个老道。”
舒知芷又叹气道:“小公爷在外面找了好几个了,我早已经看不到出路在哪,便答应了舒家,那老道偏喜欢人妻,甚是喜爱我。”
舒知芷自嘲一笑:“老道的了我,倒是给了我些好处,上府拜访的时候,用星象之说,忽悠魏其侯和小公爷,将我提升成了正室。”
舒兮悦伸手握住了舒知芷的手:“我们舒家的女子若是不守望相助,谁来帮我们?”
舒知芷心中触动,叹口气道:“我给你便是。”
舒兮悦拍拍舒知芷的手道:“姐姐,我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
舒知芷又自嘲一笑,神情悲哀:“谁指望你真的能够帮我,我的命,也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