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收起恳求,愤怒地面孔都狰狞了。
“你个贱人,从小我就看出来了,一双狐狸眼,一身骚肉,只配送去做娼妓!”
舒兮悦看着舒琳琅:“大娘子何必如此?”
舒琳琅放肆大笑着:“何必如此?当初就该建议母亲,将你送走,甚至该把你打死!”
“难道大娘子认为,我在舒家过的很好吗?”
舒琳琅指着舒兮悦吼道:“你竟敢说舒家待你不好?”
说着也不看抓着桌子上的东西就朝着舒兮悦丢去。
舒兮悦躲闪开去。
茶壶、茶杯便落到了舒兮悦的周围,撞得粉碎。
守卫听得动静,当即丢下连翘跑了过来。
推开门却看到是舒琳琅在对舒兮悦发难。
“想要解药?没可能,我若是死了,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舒兮悦淡淡一笑对着守卫道:“想来话是谈完了。”
守卫立马将门关上。
舒琳琅还在里面砸东西。
连翘拉着舒兮悦就走:“小姐,你又何必来这里碰钉子?”
舒兮悦转头对着连翘道:“你可看到凌云婳了?”
连翘听得,摇头:“想必她躲在梨花院中不敢出来吧?小姐,就别管别人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凌云婳听得夜辰川回来,大动干戈,全府搜查,
心中有鬼,就怕查到自己身上。
也来不及和姐姐通信,也不敢和姐姐通信,连红袖都不叫上。
姐姐明明说这个是慢性,毒药,却半包就倒人。
亏得自己分了一般给舒兮悦,
否者的话,夜老夫人岂不就被自己害死了?
当即收拾了细软就摸到前门,
趁着混乱无人看守,便跑出了夜家。
出得夜家,凌云婳便松了口气。
立马提着包裹就去马行找马车。
马行的人看她一个人行色匆匆,
当即认定是那家跑出来的小妾,立马抬高价格。
凌云婳哪里管价格,一口答应了。
“出城,带我往扬州去!到了有人接我,到时候必定再给你丰厚报酬。”
马车夫听说,当即就驱动马车走了。
夜辰川审问完夜书彦才发现凌云婳不见了。
从红袖那边听说,凌云婳支开自己就消失了,
当即派舒木去追。
舒木想着凌云婳不会走路离开,立马去马行打听。
一打听一个准。
立马骑着快马追了出去。
在城外驿站口,就见到了马车。
舒木问了店小二,上楼推开了房门。
凌云婳以为是店小二不耐烦转头来看:“是你!”
舒木沉着脸道:“请娘子跟我回夜家。”
凌云婳如何敢回去?
“我不回去!”
舒木板着脸道:“世子殿下派我来接娘子回去,娘子还是跟着我回去为好。”
凌云婳瞥见舒木根本不敢抬头看自己。
当即心中有了主意。
立马双手一扯,站在床边就将身上的衣衫给脱了个精光。
“舒大人,咱们确实还有未做完的事情不是吗?”